空气，欣赏着公路周围野蛮生的野草，偶尔还能听到小动

在丛中穿梭的窸窣声，的劳累全都一扫而空。山腰上防空外的灯火与嘈杂

渐渐远去，两人都没有说话，静静地牵着手享受这难得的悠闲时刻。

「妈……」「小杰……」

沉默了好久，两人像约定好似的同时开，然后互相望着对方的睛，都笑

了起来。

「小杰，你有心事。」

.

「啊……嗯。」

程介知什么都骗不过母亲，于是整理了一思路，将这一天来发生的事

一五一十地告诉了钟馨。

陆小磊和老吴的背叛……和朱老五的生死对决……军队间的互相攻击……与

小静微妙的关系转变……对罪犯的判决依据……三夫争妻事件的理……

程介将自己的压力与烦恼一气倾诉了来，当说到亲手决老吴时，握

着钟馨小手的掌心已经沁了汗。

静静地听他说完，钟馨停脚步，转过直直地看着他的睛，微笑：

「小杰，你变了。」

「啊？」

钟馨伸双手抚摸着程介的脸颊，一双目里满着作为母亲的骄傲与

作为女人的幸福：「是啊……我的儿大了，是个天立地的男人了……」

程介也伸手搂住钟馨的腰，与母亲四目相对：「什么变了……我怎么没

觉……」

「以前的你呀，就是个没大的半大孩，虽说当了老大，也整天嘻嘻哈哈

的，让人一看就知你心地善良，没有心机，恐怕老吴也是因为这一才敢卖

你——」钟馨捋了捋被微风的鬓发，顿了一顿，看着他的睛认真：

「当领导的人，一定要记住恩威并施这四个字。你这老大对兄弟妹的恩是

足够了，但从来就谈不上一个威字。今天的你就不一样了，我能觉到，不

但是新来的那些人，原来的兄弟们都开始怕你了……就连我，刚才走来看到你

站在石上说话的架势，心里也觉得有些害怕呢。」

「呃……」程介没想到母亲会这样说，想了想，腆着脸：「他们怕我那

是应该的，毕竟都看到我亲手决了那几个罪大恶极的家伙……可你是我妈呀，

你怕我啥……你要打我，我敢说半个不字？还不是得脱了撅起请

您老人家来打。」

钟馨「噗呲」一笑了来：「贫嘴！」伸手在他腰上一拧：「现在老婆

娶得多了，学会油嘴了——这也是你变了的地方！变得越来越坏了！」

「妈，这可是你说的……」程介吃痛，一双不安分的大手顺势摸到了钟

馨诱人的翘上，「那我就坏给你看看……」

「臭小，给我住手……哎呀——」钟馨正要拍掉那双爪，突然被他一

用劲搂在怀里，立即觉到一团的隆起在自己小腹上，慌地叫喊来。

「别……小杰，别在这儿……呀，别，别啃……」难得和钟馨单独相，

程介早就有些心猿意了，一抱住这成熟的就开始忍不住亲起来。

见他沿着自己脖一路亲到了，钟馨又羞又急，使劲想要推开他：「这里、

这里是路上……呜……别亲！妈妈今天了一天手术，上都是臭汗……啊

……还、还没洗澡……」

程介脸贴着钟馨的拱一气，直到在她饱满的双峰上过足了瘾，

才抬笑：「不臭啊，妈妈的味，永远是最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