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面前，继续：「老吴家里那几个嫂呢？叫她们也来。」

苏田田赶答应一声，了防空。很快就带着老吴前后共五个老婆来，

站到了他们两人边。老吴的老婆们也都知了老吴背叛程介，被何安静抓回

来的消息，已经一个个都哭得不成样。特别是那两个上次相亲时被老吴挑中的

老婆，只跟了他一天，老吴就再也没有回来过，更是抱在一起，哭得说不话来。

程介心中更是难过，甚至还有些茫然，但是这事还是得亲自理，只能叹

息着对她们低声：「几位嫂，我只想和老吴说清楚，让你们也听着……免得

说我程介人不地，狠心对付自己兄弟。」然后转向老吴，掏两香烟，

递了一过去让老吴叼好，为两人燃香烟，地了一：「老吴，你年纪

比我大了快二十岁，我该叫你一声大哥。我年纪轻，有很多事不明白。我们兄弟

一场，我自问对你、对弟兄们都是问心无愧，你为什么这么？那天我在飞机那

被人伏击，一个兄弟死了，小静是运气好才捡回一条命，然后你落不明……你

问问大伙我有多着急……我自己伤没好，就开始冒险到去寻找你的落。我真

没想到……原来这都是你的。想起来有好笑，你打伤了我，我却带着你打的

伤，到找你想救你来。」

老吴那个大老婆在一边哭：「大华……那天你不见了……老大比我们还着

急……他还来安我们……天天和几位当家的商量怎么救你……后来以为你是被

朱老五抓走了……他还亲自跑到玉佛寺去找你……差被朱老五抓到……你是不

是有什么苦衷？你说话……你告诉老大啊……你为什么卖老大……老大一直把

我们当兄弟妹……你去哪儿找这么好的老大……朱老五对你比老大好？老大那

么信任你，从到尾都没怀疑过你！你为什么啊……」

老吴缓缓地摇了摇，地了一香烟，惨然一笑：「没有……事已至

此……也没什么好说的了……都是我自己黑了心……以前和老邓在一起的时候我

也算是个当家的，后来跟了老大，却一直没受重用，我心里不平衡。才卖老大

的。——没什么可辨的，是我自己的问题。」

「我知……大华……我知九方来这儿的时候……两次笑过你没用……但

是你也不能这样啊！大华！老大后来不是让你当队了吗？你要是有本事，慢慢

老大自然会提你，何大队还是个姑娘家，不也了大队！我们又不争你什

么，只要我们好好过日就行，你……」老吴那大老婆哭得上气不接气，老吴

呆呆地看着她，良久，才狠狠地了烟：「玉桃！你别哭……不值得……你不

知……人就怕比。我本来跟着老大，吃得好喝的好，睡觉都睡得踏实，没什么

好抱怨的。但是后来九方经常来走动，每次来都要在我面前现一回……他有什么

本事？朱老五因为他认识我，派他专门使我们这边，让他了个队，娶妻纳

妾，大堆人服侍……混的人模狗样的……我反而窝在这儿都不是……慢慢我心

里就不舒服了……凭什么……是我想歪了心思……老大让我当了小队……那时

候我心里也没激，反而抱怨老大，不该让我去那鸟不拉屎的地方守着个破飞机

……那天在飞机那儿心里正烦，九方也跑到哪儿，跟我说让我帮忙发个假报，

把老大引过去……只要能害死老大，朱老五就让我个当家的……是我鬼迷心窍

……加上九方威胁我……」

「九方拿什么威胁你？」程介一直在静静地着烟，听到这里突然言问

。

老吴苦笑着摇了摇：「对不住，老大。你不知……那次六旺两个孙当家

的打上门来找事，就是我说漏了嘴，把孙家大当家的来过的报告诉九方了。然

后朱老五派人去告诉孙二哥和孙三哥，想挑拨我们打起来。这事一直没人知

……就我和九方知。我一直也吓得要死……生怕暴了。那时候倒还没想着

卖老大，就是和九方聊天的时候无意间说来的……没想到他那天拿这事要挟我。

我想着这事一旦传去，我连个小队都保不住……肯定会被老大惩罚……加上

被朱老五说给当个当家的，迷了心窍，心里一横，就照着他们说的了……老

大，你是个好人，我没什么好说的。都是我自己的问题。现在万幸我没造成什么

严重后果……你没事，朱老五和九方也都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