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川来的那

么多女人都要安排，弟兄们都希望我先挑。我正烦这事呢，现在正好。到时候，

我就要你们过来吧。」

「老大……」白雅琼终于羞涩地垂了，程介笑着拉起她的一只手，在

手背上亲了一：「别叫我老大了。嗯？小婉，好好照顾你妈妈，我外面还有事，

不能陪你们太久了……」

「嗯，那你快去……别在这儿耽误时间……」白雅琼赶。程介微笑着

站起来：「我先去了，晚再来看你们。」

杜小婉赶送程介了门，回到床边，白雅琼仍然是羞涩万分，呆呆地不

知如何是好。杜小婉拉起她的手笑：「妈妈，我好开心，大哥哥要娶你呢。」

白雅琼有些难过起来：「傻瓜，那你怎么办呢，你喜他……」

杜小婉忽闪着大睛，笑：「我不怕，大哥哥嫌我还小呢。我现在也没妈

妈和几位夫人好看。等我大一就行啦。」

「傻瓜，那也不行啊，我们母女两个……怎么能……都跟着他……不如我还

是和他说算了……」白雅琼越说越小声，羞涩得难以自抑。

「唔……」杜小婉歪着脑袋，想了想，开心地笑了起来：「为什么不行，现

在好多人都是这样呢，妹妹，小姨甥女……都嫁给一个人呢。妈妈，你别傻

啦，大哥哥喜你，你也喜他的，一定要答应哦。」

「你这孩。」白雅琼也知她说的是事实，一时倒不知如何辩驳。杜小

婉开心地从床边了起来，哼着歌打去了，留白雅琼一个人呆呆地坐在床上，

无知不觉地轻轻抚摸着手背上刚刚被程介亲过的地方。

百六十九章制度

程介又来到徐莉莉和胡玲的住所，轻轻敲了敲门。

房门没锁，一门，就看见俩人都在，徐莉莉在整理着家务，胡玲则坐在

床上着针线，好像是在补一条裙。程介不由得一阵难过：她们过得太苦

了。虽说在这里不用担心安全问题，但两个没主的漂亮女人，平时遭到的冷白

肯定少不了，能分到的资肯定也非常有限。

俩人见到程介来，都喜望外地站起来：「老大！今天来了很多新人，

不是很忙吗。怎么有空过来看我们。」

程介直接开门见山：「莉莉，玲，这次陵川过来很多女人，稍后会

给兄弟们开个相亲会，我想问你们愿不愿意跟我过日，愿意的话，我就趁着这

个机会把你们娶了。」

俩人大吃一惊，没想到这个时候老大会提这要求，一心理准备都没有，

呆呆地望着他半天说不一句话。

「没意见的话，这事就这么定了？」程介见她们不回答，又笑。

「不……老大……不成的。」胡玲颤着声说，「我们两个都是不祥之人，

连你的兄弟们都不敢要我们，又怎么能害了老大你……」

程介摆摆手正：「那些迷信的东西就不要提了，我从来不信。莉莉，

玲，你们都是好女人，能娶到你们是我的福气，至于以前的事，今后都不许

再提起，今后我们大家在一起就是一家人了，谁也不会看不起你们。你们只需要

回答我，愿意，还是不愿意？」

「愿……愿意……只是，夫人们……」徐莉莉这才回过神来，一行泪从她

艳的脸庞划过，她双手抖个不停，又是开心又是担忧地说。

「这个你们不必担心，我已经和她们商量过了，她们不会有意见的——」程

介抓住俩女的手，也是激动地说：「至于我们以前发生那些事，我会找机会

和她们解释清楚的。」

「呜……」胡玲也了泪，一扑到程介怀里，哭，「老大…

…谢谢你……谢谢你不嫌弃我们……不嫌弃我们两个残败柳……」

程介托起她的小脸轻轻一吻：「等我正式娶了你们，以后可不许再说这些

话了——」顿了顿，又笑，「还叫我老大。有没有更亲密一的叫法？要不要

叫声老公听听？」

两人这才破涕为笑，徐莉莉赶答：「我们不敢跟夫人们抢名分的，最多

个小妾，老公可不敢喊。叫老爷倒是可以。」

「嗯……我也觉得还是叫老爷更合适。」胡玲想了想，也。

「……这都什么七八糟的，什么妻啊妾的，我这里不分这些。」

徐莉莉连忙摇摇，认真地解释：「不是的老大，你想，我们俩以前的事大

伙儿都知，如果和夫人们平起平坐，不是反而坏了夫人们的名声吗。你就别纠

结这些了，我们俩能跟着你有个小妾的名分已经满足啦，再多的，我们真的受不

起。」

程介知一时半会很难改变她们固的思想，也只能叹气：「唉

……算了，随便吧。总之你们不反对就好。那，就等着次开会，我来宣布这事

吧。」

「嗯。谢谢老大……」徐莉莉松了气，伸指尖隔着衣服在他肌上轻轻

划过，媚声，「老大，难得过来，要不要我们……」

程介赶抓住她的手：「呃，今天很忙，就不要了。」想了想，分别在两

人脸颊上亲了一，才笑着说：「等你们过了门，以后有的是时间，嗯？我先

去了。」

「嗯，老大你去忙吧。还有……真的谢谢你……」

俩女将他送门，呆呆地站了半天，这才互相拥抱在一起，再次了泪

。

天完全黑透了以后，邓团才带着队伍从陵川搬运资回来。相比茭洲，陵

川是一个大镇，人，资更丰富。但是已经被大方丈收集到了一起库藏起

来，所以并没有费力去收集，在陵川人的带领只用直接搬运就是。

满载着资的车队停在黄云山脚，有程介原来找到的车，尤其是那三辆

军用卡车，载重量大，结实耐用，也有从陵川找到的货车。指挥着大伙再将资

转运上山后，程介和李建斌才在等待晚餐时向邓团提起了关于陵川女人的分

意见。没想到邓团上表示了反对：「老大，今晚可不行。这都十多了，

明早大伙还得去打丧尸。你现在分女人去，明早估计有不少兄弟脚酸的，

爬不起来。」

程介不由得笑了起来：「嗯，也是。老李，咱们没想到这事。」

李建斌也笑了起来：「嗯哪，老邓老带队去，这方面考虑的多。今晚还

是先安排她们将就住一晚上吧。」

「行，那你去找田田商量。」程介笑，李建斌正要走，邓团喊住了他：

「老李，等等。」

程介看着邓团皱着眉的样，疑惑：「咋了。」

「老大，老李，你们没什么分方案的？」邓团看着两人，程介挠

了挠脑袋：「有啊，我们原来的弟兄们先挑，然后给那十个俘虏每人分两个，剩

的给陵川自己人。」

「老大。老李。」邓团摇了摇：「我是带队的，有些事，比你们要清楚

些。弟兄们虽然在你们面前都表现得很平等，但实际上，大伙心中各自都有个地

位差别的……虽然大伙敬重老大，不会有什么互相欺压的况，但是资格老的，

本事大的……都会得意一。拿平时训练来说，磕磕碰碰是难免的。有时候互相

对练没收住手，原来老张的那些手会摆脸，其他人就不敢对他们怎么样。我

自己那些手之间也是这样，有些资格老的，立过功的就会对别人发脾气——哎，

老大你别多想！这事是人之常，只要不闹起来，我也不能多。说实在的，别

说现在，就是原来正规队里面，这也是正常现象——老兵欺负新兵哪都有，是

没法彻底杜绝的。我们这已经算很好了，从没打人的事，骂人也很少。我说这些，

只是想着，这次陵川来的那些女人的安排，恐怕要细致一的方案才行。不然，

当面大家没什么，私底，恐怕有些人就互相看不对了。」

程介和李建斌对视了一，李建斌：「是哎，我也想过这个问题。

我之前就和老大提过，新金那样的制度值得借鉴……功劳和资格分个等级，

什么都摆在明面上才是最好。老大，你想，现在我们这算是有好几拨人了……最

早老张的手、老邓的人、玉佛寺的俘虏、还有陵川那些——老大，以前我们商

量过的，人多起来以后，必须有个明面上的组织制度了。以前那样称兄弟固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