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领袖。只是，这份礼实在是太人意料了。

「十支……半自动步枪？」孙老大终于艰难地开了。

「不错，十支，式，孙老大知吧？」程介笑。对方的反应在他意

料之中。

「知，我们那儿的人用的就是这……」

「那就好。我只有一个要求。」程介保持着微笑。孙老大一绷了

：果然不会白给。这么大的礼，附带条件也是应当的。只要能满足他的，一定

要到。于是赶：「程老大请讲。」

「我给你们枪，却不希望你们因此去送死。我的要求就是，你得等你的人都

养好了伤，好了万全的准备再考虑回六旺。」

「程老大，这……」孙老大终于忍不住了：「能否告诉我一声，我们素昧平

生，为什么要这么帮我们？」

程介朗地大笑了起来，认真地看着孙老大的睛：「孙老大看着也是读

书人，晋文公的故事想必知。我这么，只不过希望将来孙老大若是能回六旺，

我们两家即便不能结为秦晋之好，若有纠纷，至少也有个退避三舍。即便孙老大

回不了六旺，在山与我们互为犄角，我们若有困难，想必也不会坐视。对吗？」

「程老大。」孙老大激动得无以言表，伸一只手地握住程介的手：

「我知。若是将来我真有那一天，我一定全力与程老大修好。实在天不遂人愿，

只要我活着，我也决不与程老大在战场上对敌。」

「好。这就是我的目的。」程介也笑着握了他的手：「只是你既然来了，

我会派人去六旺一趟，看看那儿的况。你放心，我不会透你来了这里。」

「多谢程老大。今日之恩，孙志永生难报。」孙老大激动地转过对手

们：「你们都听见了。以后若是有回六旺的机会，可都要记得今天的事。」

「是！大哥！」孙老大的手们也都是激涕零地答应着。

他手的伤势都不重，很快就理完了。看着窗外沉沉的暮，程介站起

来，笑：「天晚了，我们走吧。早些去安顿来，只是那村里的床铺桌椅

我们都搬走了，抱歉。」

「哪里哪里，有个地方遮风挡雨就行了。」孙老大赶随着程介一起了

门。众人一起上了大车，回到黄云山脚。邓团已经搬完了资，山脚静

悄悄的。程介停车，和两位树林中走来的哨兵打了招呼，然后对孙老大笑

：「那村就在那边……对，过去几里路就是。你们自己去吧，我就不送了。」

「不敢不敢，程老大回去歇着吧。」孙老大赶。

「你派几个人，跟我去搬米拿枪吧。」程介说着，带向山上走去。

「好。你、你……」孙老大很快起了没受伤的五六个人，跟上程介的脚

步。目送着几位手随着程介的队伍消失在山路转弯。刚才那位使者凑到孙

老大边，张地问：「大哥，程老大为什么要送我们那么大一份厚礼，他对

我们那么好，会不会是什么陷阱？」

孙老大摇了摇，笑：「叫你多读书。程老大是直人，刚才说的很清

楚了，现在支持我们，是指望我们如果有一天能回六旺的话，可以有所回报。如

果我们回不去，在这附近呆着，他们有事的话，我们也得帮忙。」

「哦。是这样……刚才你们说的我都没听懂，嘿嘿。」

「行了，我们先去那村吧。天黑了，这荒山野地的，我们没什么武，又

都上带伤。」

「等等……前面是什么人？」孙老大带着手们顺着程介指的方向走了一

段，刚刚踏上那条去鲁家村的小岔路，突然手一挥，众人上警觉地到路边的

苎麻地中藏了起来。果然前面的公路尽有四个人影，朝着这儿慢慢地走了过

来。

百一十八章手艺

这么远的距离，天又近全黑了，若不是对方叼着香烟，孙老大是绝对看不见

他们的。

「程老大的手？」一个手在孙老大边轻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