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快再来的。你可得休息好，别累倒

了。」

「那我先去了。天，天会，你们两个小心，别搞什么篓。」张耀

煌也不再推辞，吩咐了两位手几句。这两个都是最早学会使用自动步枪的，因

为都有持弩击的基础，学起来很快。两人大声答应着，扛着枪大步走向山。

张耀煌这才对程介笑：「老大，那我去睡一会了。」

「去吧，去吧。」程介拍了拍他的肩，笑。于是张耀煌也回了防空，

程介正想去看看缴获武的况，山后的树林里又现了两个人，喊：「老

大……老李。」

正是在电站值守的两位手。程介赶迎上前去：「老鲁，宝，辛苦

了。山路不好走吧。」

「是哎。老大……这是？」两人满是泥，目瞪呆地看着广场上的尸，

脸上都带上了惊恐的神。这两人昨天午程介还没从双河回来的时候就发

去了电站，因为缺乏通讯，后续的一连串事件都没有获得信息，现在大概是等

雨停了，才刚刚回来，上就被战场上的惨状惊呆了。

「朱老五的人打过来，被我们掉了。」程介笑。

「啊，啊……」两人满脸惊愕，顿了顿，那位鲁电工才想起了自己的事，笑

：「老大威武。对了，早上这么大一场雨，河里涨了。老大你看要不要派人

现在就去把电开起来？这两天估计都能二十四小时开机。」

「哦，好。老李。」程介回打算喊李建斌，他已经凑过来听到了两人的

话，笑：「我刚才还在琢磨这事呢，你们先去休息吧，我这就去安排人。对了，

你们回来的时候经过我们的地，这么大的雨，我们的地况是不是不好。」

「这……」两人对视了一，那位鲁电工才有些为难地笑着：「那小溪发了

山洪，地都冲没了。我们也是绕了老远才回来。」

「啊？」程介不由得心中一凉。自己手的女人们辛苦了这么久，到来

却是一场空？

李建斌则在一边遗憾地说：「差不多……那小溪汇聚了三面山坡上的雨，

边上的地淹了也是正常。可惜了那片菜秧，再过三天就可以收一批的。现在时节

还早，玉米红薯都还来得及，老大，我们也只能再找地方地了。」

「哎……」程介心疼不已，却也无可奈何：「老李，辛苦你了。」

「老大，也是我在选地的时候考虑不周。当时我就隐约觉得在那溪边地有

些不妥，但就是没想到哪儿不妥，这一雨才明白。这事都是我的责任。」

李建斌带着歉意。

「没事……都没经验。」既然李建斌主动揽了责任，程介也不好再多说什

么，对两位电工：「你们都去休息吧。」

「是。」两人答应着回去了。李建斌陪着苏田田清好了武，安排了两个

人搬回了武库，又去找换班的电工去电站发电，否则蓄起的河都要浪费了。

其实战斗激烈，却也短暂，从投手榴弹开始最后一声枪声平息不过几分

钟。但是事先的准备工作了邓团等人很的时间，他甚至细致到了每个火力

埋伏位，机枪手如果伤亡，如何递补，以及战况不利的撤退路线。在没有时间

演练的况，他可以说到了完。但是，他也犯了一个看似不起却后果严

重的错误：忘了接应新金的使者。

人无完人，程介是不可能去责怪他的。李建斌也是，善后工作纷繁复杂，

在他的安排却有条不紊。俘虏、伤员、缴获的武、尸的掩埋……打扫战场

比战斗的准备还更麻烦。当然，李建斌也有严重的失误：地的选址不对，导致

多日来的努力化为泡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