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就着灯光看了看，松了气：「没什么大碍。」

「我说了啊，就是个伤。」

钟馨看着他皱着的眉：「疼得厉害吗。」

「啊，是有疼，不过还好。」程介微笑着赶舒展开了眉：「小静那

满是伤的，我怕她才疼的难受。」

「原来是担心她呀。」钟馨一边清洗他的伤，一边轻笑着：「那你刚才

还对她那么凶。」

「我已经很忍耐了好不好啊……真想扇她两掌。」

「你扇她两掌也比赶她去地好啊。她那么要的女孩，让她天天去面

朝黄土背朝天的，实在是太严厉了。更主要的是剥夺了她将功补过的机会。」

「哎哟！妈——还将功补过呢！别再给我惹什么事来，就谢天谢地了。」

「小杰。妈不是说你不该罚她。只是可以考虑换个方式啊。现在我们面临

两个地方的敌人，那些人要训练也不是一两天就能行的。你把她赶去地，实际

上对她和大家都是损失。她没有了施展才华的机会，大家也少了一个优秀的战斗

力。」

「妈，你不知，她今天这事真的是很过分。至大家的安危于不顾，轻率行

动。不但自己遇险，还连累所有人担惊受怕。我去救她的时候虽说顺利，但是这

样救人总是有风险的。」顿了顿，程介恨恨地：「……还为了救她杀了个人。」

钟馨不由得笑了起来：「原来是这样，你是因为杀了人心里不痛快，迁怒

于她啊。」

「啊？妈，我没有啊，我的意思是，她要是不那么鲁莽，我也不用杀那个人

……哎。」

钟馨沉默了一会，轻轻地为程介的伤涂上一些药品，看着弹撕裂开

的那条的伤：「小杰，你这个伤，还是要合一才行，否则很难愈合，

还可能染。」

「明天再吧，今天太晚了。」程介赶。钟馨也不再勉，继续静

静地为他理伤。倒是程介沉默了一会，有些不安起来：「妈，我好像是不

该赶她去地。」

「呵……」钟馨轻笑了一声，汪汪的大睛温柔地看着他。程介越发

不安起来：「现在想起来，是有拿他气的意思。哎，妈……我今天……前后

杀了五个人，我也不知……我……」说着地垂来。

「你也救了人。」钟馨语气平静，没有停手中的动作。

「我知。我是为了救她们，不得不手杀人，可杀人就是杀人……他们不

是丧尸，妈……我心里一直很不好受，我觉得我没有权利剥夺别人的生命。刚才

对小静那么生气，可能真有这个原因。」

钟馨始终还是保持着温柔平静的语气，淡淡地微笑着：「小杰。你之所以

这么想，是因为你以前生活在正常的文明社会，每个人都在法律和制度的保护

生活。有人受到了侵害，会有警察和法院来维护公正。但是现在没有这些机构的

存在了，维护公正，保护弱者的事需要你自己亲手来，就像我们要自己发电、

自己地……我们也要自己维持正义。你有这个能力，所以你必须这件事，遇

到不公正的事，你必须自己审判，自己执行……这是你的责任。明白吗？说简

单：就是现在没有法律维护人和人之间的关系，我们就要自己保护弱者。」

「妈？」程介抬起，呆呆地看着她。钟馨已经为他的伤清理完毕，

敷上了药，正在用净纱布一圈圈地包扎起来。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是的，

以前的正常社会，普通人是没有审判与惩别人的权力，那是法律机关的事。你

有这样的想法是对的。但是现在不一样了，明白吗。」

钟馨的话一解开了程介的心结，原来如此。我还抱着灾难以前正常

社会的思维，但现在的世界早已面目全非。有些罪行，只有我能制止。以前人人

都有法律的保护，不会有人担心被别人抓起来烧死，偶尔有这样的事发生，法

律也会对罪犯严厉的惩罚。但是现在，能这么的，恐怕只有自己了。有这

个能力，就要负起这个责任。以后再有一样的暴行，我还是应该继续制止，并且

对罪犯惩罚……想到这儿，程介一轻松了起来，看着包扎完自己的手

臂，正在低收拾药品的钟馨，大喜：「妈！我知了！原来是这样，我是

抱着以前的思维来面对现在的环境。谢谢你！妈。」说着一把抱起了钟馨，在

原地转了一圈。

钟馨心里也松了气。自己的儿只有自己最清楚，有时候有些钻角尖，

能这么简单地就让他想通了，也有些喜望外，搂着程介的脖笑着：「想清

楚了就好，可别再拿别人气了。」

「呃……那小静怎么办，我去给她歉吗？可是……」

「那倒不用。她的确是犯了糊涂，受罚也是应该的，不然你以后怎么服众。

这样吧，明天妈在大伙面前给她求个，反正现在很多妹也要训练，我和

田田玉梅他们也是，男女有别，不如妈就说叫小静来教我们这些女人。」

「嗯！嗯！」程介忙不迭地着：「好的，好主意。」

「好啦，放我来。」钟馨笑着锤了程介肩膀一。程介这才把她放

地来，用力在她脸上亲了一：「还是妈主意多。」

「妈吃的盐比你吃的饭都多。」钟馨说着也忍不住掩嘴笑了起来：「小杰，

你其实很喜小静的，对吧。」

这程介倒是呆住了：「啊？怎么可能。这女人天天给我找麻烦，我看到

她就疼。」

「是吗？」钟馨饶有意地横了程介一，却不再多说，而是慵懒地伸

了个懒腰：「睡吧。」

「哎。」程介答应着，爬上了床，看着熟睡的苏田田和萧玉梅，心中轻松

甜，轻轻地在她们的脸颊上各自轻吻了一，才躺了来。

钟馨换过睡衣，熄了灯，也跟着上床，就着儿宽厚的臂弯侧躺了来，

夜晚的防空漆黑静谧，隐隐有些幽凉的意味，不由得抱住程介了一

。

程介累了一整天，却一时难以眠。想着今天发生的这么多事，又有些心

烦意，不由得抱着后脑勺了一气。心思细密的钟馨听他叹气，凑到

他耳边轻声问：「怎么，还想不通呀？」

「这倒不是，」程介怕吵到里侧的苏田田和萧玉梅，也是咬着钟馨的耳

朵小声说，「就是觉得心烦，本来以为清理净了丧尸，就能带着大家安安稳

稳地过日，哪知这些破事越来越多，不但要防丧尸，更要防活人，真是心累。」

又叹了一气，接着，「和朱老五这一战，有兄弟死伤一定是难免的…

…」

「别想这些了，」钟馨抚摸着儿棱角分明的脸颊，虽然熄灯后的房漆

黑一片，也仿佛能看到他皱着眉的样，有些心疼，「这样的世界，难免

现不是杀人，就被杀的局面，大家也都明白这个理，你就别再给自己增加压力

了。你今天受了伤，明天可能还有一场恶战，要再不休息累坏了怎么办？你

这个老大现在可是大家的神支哦。」

程介「嗯」了一声，合上，却又浮现今天次杀人时的景象，那满

地的鲜血红得那么的刺，被杀死的守卫临死时满怀不甘与绝望的表凝固在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