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连连跟几个人打了招呼。他说自己是总派来的，协助秦夜时队事。他昔日的同事见他活蹦，有的很惊奇，有的则满脸狐疑地打量着他。

“你人缘还行啊。”秦戈说，“我看这些人都喜你的。”

谢京：“我工作卖力，他们当然喜。但那是工作上的喜，在私人关系上，我跟他们没什么牵扯。”

秦戈：“什么叫牵扯？”

谢京：“就那牵扯。你别吃醋。”

秦戈：“……你想太多了谢京同志。我现在心里全是鹿泉事件和周游，没心思想你以前跟这边的人有啥牵扯。”

但他其实还是想起了那个曾经行侵谢京“海域”的向导。秦戈对这个向导怀着莫名的敌意与好奇。

两人走上楼梯，抬一看，秦夜时正在楼等候。

“跟我说过，这就是你男朋友？”秦夜时一面打开自己宿舍的门，一面瞥了谢京几，“得还行。”

谢京冲他亲地笑：“舅舅你好。”

秦夜时：“谁是你舅舅？你俩的伴侣申请通过了？”

谢京：“……秦队你好。”

秦夜时又问：“你神是什么？”

谢京：“狮。里狮。”

方才还一脸不耐烦的秦夜时猛地转，声音都变调了：“里狮？！你是西办事那个传说中的哨兵？！”

谢京笑了：“传说……？可能是吧。”

秦夜时对他的态度顿时大变，拉着他坐在了沙发上：“我很少来西办事，但我这次听到了不少关于你的事。你是秦戈的潜伴对吧？太好了 ，秦戈手底那些都是什么垃圾啊……”

“舅，他们都很好。”秦戈连忙在一旁补充，试图扳回白小园和唐错不佳的第一印象，“我那个科室是神调剂科，不是外勤组。你别用外勤组的标准来要求我的人。”

秦夜时这才消停，转给谢京和秦戈倒茶。

宿舍非常小，谢京很熟悉这栋楼。他以前也是住这里的，和另一个哨兵分享一个房间。秦夜时毕竟是总过来的人，他独自居住，不大的房间里除了床铺稍为整洁，桌上和沙发上都堆满了纸本资料。

秦戈扫了一室陈设，总觉得十分熟悉：“舅舅，你这资料摆放方式，跟袁老师好像。”

谢京边就是床柜，柜上放着充电和kindle，还有一个掌大的相框。照片上是秦夜时和另一个男人，两人站在故的箭亭前。琉璃瓦上积着雪，两人后是箭亭广场前标志的五铜。秦戈带谢京去过这儿，谢京认了他俩后是第三。

第三，他记得寓意“康宁”。

秦夜时和他边的男人围着红围巾，鼻被冻得发红，两人脸上都挂着快活笑容。

“我人，袁悦。”见谢京盯着照片，秦夜时主动介绍，“几年前照的了，年嘛，大家都要去跟拍个照。你们袁老师就在故里工作，我去接他班，他要跟我在箭亭前面跟拍照。”

秦戈茫然了：“不对啊，袁老师说你是把他拉到箭亭去的。他想看随时都能看，是你说袁老师本命年，得跟一块合影，让神保佑他健康。”

秦夜时像是被哽住了，呆了片刻才抬了抬手：“他还跟你说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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