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互相之间非常熟悉，边寒的伴侣和我们相得很好。边寒夜间常常恶梦, 能让他最快脱离噩梦的，除了他的向导之外，还有疼痛。黑兵的四首领共同行动时，他的向导不一定会跟着我们，他叮嘱过我们，如果边寒的神状态不稳定，给他一拳就行。”

小刘回到病房里，发现边寒正着自己的手指使劲。

“你什么！”

边寒在他阻拦之前，又拗断了另一手指。他满冷汗，但神十分清醒：“快，趁现在我是正常的，我可以把我知的一切事都告诉你们。”

小刘看着他，像看一个不可思议的疯。

给雷迟打电话通报这一况时，小刘忍不住说了一句“边寒看似正常，但我认为他的神已经现严重异变”。雷迟让他守着边寒，自己立刻赶到医院，直接在病房里对边寒行讯问。

边寒比之前看上去要冷静许多。护士为他包扎固定两折断的手指，边寒面如常。他在梳理自己的记忆。

他知危机办那位叫秦戈的向导了自己的“海域”。秦戈似乎清除了他“海域”之中的某些负面绪，他的思维很清晰，甚至能想起一些以往记不得的东西。边寒看着自己被包扎好的手指，另一个黯然的念浮上了心：或许自己并不是因为秦戈而清醒的。他现在之所以清醒，能把过去记不清楚的事全都梳理来，是因为伴侣死亡对他的打击太大了。

痛苦和悲哀冲破了一切，让他以往所有的记忆都袒来。

他平静地回忆着和周游有关的事，连之后自己要怎么都打算好了。

.

谢京的海域里这回没有再雪。秦戈四张望，发现“海域”里的各景已经基本成形，除了路。

围绕着中心公园的几条路的尽，仍旧是一层朦胧的雾气。

谢京还需要时间。

秦戈正想把他的自我意识呼唤来，后忽然传来声音：“吃不吃？”

又一颗枇杷递到他面前。

秦戈无奈收了。“一切正常。”他对谢京说，“我现在尝试你的记忆，你不要阻拦，如果到痛苦，你先信任我。我很快就会离开。”

谢京，问：“你怎么？”

秦戈指着他的：“我要探索的是你本人的记忆，所以必须从你这里开始。”

谢京眉一挑：“你要我？”

秦戈。

他看着谢京脸上的表，总觉得十分不对劲：“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谢京摊手，“你要我，我绝对迎，绝对不反抗，百分之两百的乐意。不过……你确定在这里？我们不需要找个更舒服或者私密更好的地方？”

秦戈：“……”

他错了。谢京脑里的黄废料不是因为“海域”被破坏而产生的，也不是因为他对自己的意而产生的——这个人本就是一个黄废料制造机。

哨兵和向导在“海域”之中的自我意识往往就是最真实的心理状态。病床上的谢京彬彬有礼，说话时左一个“您”右一个“好吗”，但自我意识的动作和话语完全暴了他的心。

他对我兴趣。他想起来了吗？……或者他只是遵循自己黄料制造机的本能，在挑逗我？

秦戈满是怀疑，又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