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利店、医院的人便利店，都不可避免地破坏了一分地面证据。而且你也看到，那里的环境很恶劣，有效证据会很少。”

危机办的人力是有限的，只有确定两个案是否有关联，他才能分开侦查或者是并案的决定。

和等待证据相比，探查唐星的“海域”是更直接的方法。唐星既然能在彻底昏迷之前留“蛇”的信，那她一定看到了袭击自己的人——或者动。

秦戈沉片刻：“我们需要得到唐错的允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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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寒陪着蒋笑川在医院门等待蒋乐洋。秦双双来电话的时候蒋笑川不敢告诉他自己在医院，蒋乐洋说要去王都区接他，他不得不告诉父亲自己的真正位置。蒋乐洋顿时吓坏了，得知他只是陪着秦戈和朋友，才稍稍松了一气。

蒋笑川不过在门站了两分钟，秦双双立刻打来电话，又是一番训斥。

蒋笑川现在倒不觉得心烦，也不认为父母的担心毫无来由了。

在见识到今晚的踩鼻梁事件和唐星的意外之后，王都区在他心里已经全然是另一个样了。

他不是不害怕陌生环境。但怀着一腔天不怕地不怕的莽撞血，他对父母和秦戈的叮咛全不放在心上：自己是一个向导，和普通人毕竟不一样，关键时刻还有神可以帮忙。但向导的神作用太小了，就连白小园被摸，即便沙猫帮忙挠了几脸，真正克制了那个狼人的还是她自己。

庞大而陌生的、带着血腥气息的世界，在年幼的向导面前悄悄了斑驳的一角。

放电话，蒋笑川叹了一声。

“又被骂了？”边寒在一旁笑，“我以前也常常被爸妈骂，因为放学不回家，在王都区里浑玩儿。”

蒋笑川问他：“你不怕吗？”

边寒：“我在王都区大的，我怕什么。秦戈说你今年刚结束中考？这么小，可别去王都区了，那不是你该去的地方。再说晚上的酒吧街里也没有茶店。”

“我是去酒吧看人舞的。”蒋笑川的声音变小了，“不是去喝酒和玩儿。”

边寒想了想：“……看孟玉舞？”

蒋笑川：“你怎么知！”

边寒看着前的小男孩，片刻后笑容：“很多人都是为了看他而去的。”

或许是因为面对着一位陌生人，蒋笑川甚至敢说一些自己平时不会讲的话。

“孟玉的舞很好看。”他看着医院前方空的路小声说，“她是我见过的最好看的女孩。”

边寒：“……”

蒋笑川：“我还跟她表白了。但是她不接受。”

边寒：“……你还小。”

蒋笑川最不喜听到别人说自己小，立刻反驳：“我只是年纪小，但我已经知什么是喜了。”

边寒靠在路灯上，似笑非笑地看蒋笑川。他的影落在了地上，甚至爬到蒋笑川的上。蒋笑川忽然意识到，自己面前的是一位大而成熟的哨兵。他并不知王都区的黑兵是什么，也不知边寒和孟玉在王都区里分别是什么角，但此时此刻边寒看着他的神，竟让蒋笑川无来由地觉有些害怕。

他后退两步，脱离了边寒的影。

“喜孟玉的人很多。”边寒说，“你不特殊。谁都不特殊。”

“每一个人的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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