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旦他拒绝发照片，对方立刻会把他拉黑。极少数人会在拉黑之前骂他一句：懂不懂规矩。

他现在连这些群也退了，觉很没意思，所有的搭讪到最后不是他把别人拉黑，就是别人把他删除。

“而且我不考虑跨族恋的。”唐错认真说，“跨族恋要办的手续太复杂了，我刚危机办的时候在办事大厅岗，有一个狼人和一个向导结婚，整整填了28张表，整个程走了半年。”

术：“走完程，这俩人已经分手了？”

唐错：“没有，未婚先了。你这人……别老想这些不好的，人间很好！”

他挥舞着手臂笑：“你看这树，这灯，还有我们晚上吃的这顿，对吧？”

术看着唐错，只觉得他愈发有趣，又愈发可，忍不住摸他脑袋：“咱们散散步吧，消消。”

两人边走边聊，唐错一直在聊唐星：“你听我说了这么多，是不是也觉得我男朋友不靠谱？”

“还好吧？”术说，“钢舞是很正常的运动，除了表演的钢舞之外，还另有一竞技钢舞。你男朋友拿过奖，他很可能是走竞技的。了不起，钢舞的男人能持来的都不容易，而且你说他得很漂亮，那就更不容易了。”

唐错没有把孟玉是女装大佬的事告诉术，他认为这是孟玉的秘密。但听到术夸他从未见过的孟玉，唐错语气一：“不他容不容易，如果他要跟我一直走去，那必须过我这一关。我们两弟相依为命，他要成为我的家里人，总要经过我首肯吧。我和我是同一个想法，谁要跟我在一起，也必须要得到她的肯定。”

术：“那你什么时候带我去见见你？”

唐错奇：“你见她什么？推销私教课吗？她不学的，自己在家里练瑜伽练了好多年。”

两人走到了一座桥上。桥极短，不过几十米度，桥是细的河沟，两岸栽着垂柳。此时夜了，垂柳的条枝须在风里被得晃不停。

靠在栏杆上抬望，是瞧不见星月的城市天空。

唐错看了一会儿，手机忽然一响。

他掏一瞧，发现信息是术发来的。

“……怎么了？”唐错笑着问术，“你是不是发错了，我就在这儿。”

术看着黑沉沉的河：“没发错。”

唐错开，发现那信息只有三个字。

【网恋吗？】

唐错：“……啥意思？”

术低又敲屏幕，很快唐错又收到了一条新的信息。

【网恋，跟我。】

唐错攥着手机，狠狠盯着屏幕，把那四个字看得连自己都不认得才转抓住术：“这什么？”

“你不是只习惯网恋吗？”术说，“咱们网恋吧。”

唐错：“你疯了。”

但他的鼻血已经蜿蜒淌了来。

鼻腔的酸和疼让唐错很想泪。“你疯了，教练。”他小声提醒术，“快撤回，趁现在还来得及。”

术掏纸巾给他鼻血。鼻血的唐错，张的唐错，圈发红的唐错——要不是在门前团外卖送来了新的抑制剂，术又及时吃了两颗，他估计自己现在也会跟唐错一起淌鼻血。

“你已经看到了，不撤回了。”术说，“你喜我的小鱼，就不能连带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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