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她说酒吧的地址，秦戈顿时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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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在危机办办事大厅值的时候，曾因为地底人申请结婚等问题被地底人投诉过，闹了一些不愉快。地底人为了愤，脆在办事大厅里挖了一个大坑，夜里溜大厅大肆捣。秦戈知他们在城市有多个聚居，其中最大的一个被称为“王都”，区域编号是011。蒋笑川去的这个名为阿提斯的酒吧就在011王都区上方。

“周三。”秦双双焦虑极了，“你可千万看着他，

但蒋笑川太小了，他不适合到这样的地方去。秦双双的担心不是没有理：一个孱弱的、没有自保能力的向导，太容易被王都区里心怀叵测的哨兵盯上。

秦双双：“是吧！我和乐洋也说这是叛逆期了，不这么想真是太气人了。我们怕他事，找了好几个他的朋友都说没见着，幸好去了你家。”

“你知我其实是暴脾气。”秦双双说，“我骂他，他爸在一旁劝架。他说自己没烟也没喝酒，就是去酒吧开开界。可那是什么地方呀，那条街很危险，我去那里查过案，我知。”

发现父母都在等他回来，一副严阵以待的姿态，蒋笑川立刻察觉不妥。他不敢走近，贴着墙往自己房间挪动，秦双双靠近他边才闻到了他上的烟气和酒气。

这确实太危险了。011区被称为王都并不是因为它那里有地底人的权力机构，恰恰相反：011区是市里二十多个聚居中唯一一个没有设置任何权力机构的区域。正因为这样，那里聚集了数量最多的无份地底人，连带着地面的状态也在近百年的岁月里变得越来越复杂。除地底人之外，无业的半丧尸化人类大量现，分失去份的狼人、哨兵和向导也会在王都区活动。危机办和特委努力过许多次，想合作清理王都区里的不安全因素，但因为其中有不少复杂力量的参与，清理并非易事。

蒋乐洋和秦双双如临大敌。这一天蒋笑川也仍然是凌晨一才回来，而且回来的时候还垂丧气，没什么神。

即便蒋笑川声明自己去的酒吧绝对安全，绝对正规，秦双双也不可能打消担忧。

王都区虽然复杂，但实际上并不算混。在这个地底人聚居区里有一支自发组建的队伍，平日负责维持王都区的正常秩序。

那个朋友联机玩游戏，在家的时间比读书时还少，有时候甚至到了凌晨一两也不回来。秦双双早已压抑着怒气，而在三天前，她真正爆发了。

“让他先在我家住几天吧。”秦戈说，“什么时候成绩？”

它实际是特殊人类另一意义上的乐园。

蒋笑川恼怒极了，和父母大吵一架之后把自己关了房间，连续两天都没跟他们说一句话。今天早上蒋笑川一反常态，穿整齐准备门，秦双双见他一声不吭就要离开，沉着脸训斥了他几句。一言不合，两人又吵了起来，蒋乐洋来劝架的时候蒋笑川已经把手机扔在桌上，气冲冲奔了门。

“他说，你们这么看不惯我，那我就离家走呗。我就让你找不到我，我去哪儿就去哪儿。”秦双双在电话里叹，“养他还不如养条狗。”

秦戈：“这是到叛逆期了。”

把蒋笑川的衣服扔洗衣机的时候，蒋乐洋发现他衣兜里有一个打火机。打火机造型致，是一个方方正正的黑塑料块，上面印着一个酒吧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