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教练该的事：“完毕，我们上课吧？我今天没有私教课。”

唐错：“好吧。”

他随着术走向私教区，开问：“教练的学员多吗？”

“不太多。”术去拿了唐错的个人档案，“他们都比较忙，来的时间不固定。”

“我上次看到了一个。”唐错说，“好帅啊。”

术回看他，似笑非笑：“你看到了谁？”

唐错说了那个演员的名字。术眉又动了动：“那是我好朋友。”

唐错，脸上没什么表。但在接来的课程里他屡屡分心，而且又了鼻血。吞了一颗抑制剂之后，术着他的让他卷腹运动，唐错每一次起，都觉自己几乎要跟术的脸碰上了，偏偏术还一直看着他，用异常专注和认真的表。

“持住！你的动作不标准！”术低声说，“你现在放弃的话就从起！”

唐错哭笑不得：要是想得标准，他觉自己简直就要往术脸上亲过去了。

……好吧，他心想，既然这样就把术的脸当目标吧。于是每一次卷曲腹起，他也都直直看着术的睛，尽可能地靠近他，然后在几乎就要碰到术鼻的时候，再慢慢放松躺来。

“……很好。”术赞他，“动作很到位，非常标准。”

唐错：“……对不起。”

标准到位的动作让他的反应突破了抑制剂的药效，今天第二次淌了鼻血。

唐错中止了课程，一个人坐在休息区里，沮丧又失落。已经傍晚了，术见他绪不，知他因为鼻血的事而害羞张，于是也不好继续逗他玩儿，便问他要不要上天台透透气，一会儿再回来继续练。

“透气放松对你的状态有好。”术用公事公办的吻说，“一开始锻炼都这样，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要不然怎么我们还准备这么多抑制剂，是吧？”

唐错：“不用了。我……我还是回去吧。”

他起鼻，片刻后转过，鼓足勇气说：“教练，能退钱吗？我不上课了。”

术心想当然不行！

但他脸上仍旧带笑：“我是老板，这个可以商量的。方便聊聊吗？天台就在楼上，视野很开阔，很漂亮。”

唐错一听他说可以退钱，防备心立刻就松懈了，糊里糊涂跟着术上了楼。

“你住这里？”唐错大吃一惊，“你不是主任的儿吗？我听说主任家是豪华别墅，你怎么不回去住？”

术脸忽然一沉：“你知我是天月儿？”

唐错正在看墙上的挂的条幅，没注意术话里的沉之意：“一开始不知，但我同事后来告诉我了。”

术：“……所以你不来上课？”

唐错一滞，尬笑两声：“也不完全因为这个。”

术的脸缓和了，低声说：“我是我，他是他。”

唐错看着朱敬一写的“赚钱慢是一罪”发傻笑，指着那幅字跟术说：“我也喜他的字。”

他没听清楚术的话，术冲他笑笑，显然心松快了许多。唐错心想，教练绪也很善变，跟白小园似的。

“这儿都是我自己布置的。”术带着他走上铁质楼梯，推开了门，“天台是我最喜的地方。”

暮四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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