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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追着鲨鱼一路赶慢赶，直到鲨鱼在大雨之中彻底消失。手机屏幕闪动，术给他回了一个笑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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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总打雷。”办公室角落里传来翻的声音，“还让不让人睡觉了……我这三天就睡了七个小时啊……”

“你睡吧。”雷迟在一旁说，“两小时后我叫醒你。”

片刻后鼾声响起，雷迟翻阅着手上的调查资料，总觉得那位不见踪影的失踪人令他心有不安。

这时办公室的电话响起，他立刻在第一响还未消失之前接听了：“刑侦科。”

电话是传达室大爷打来的，说有人来找刑侦科，声称要报案：“怪得很，你来瞅瞅？”

雷迟撑着雨伞楼，远远便看到传达室门站着一个瘦人影。

那人穿着黑雨衣，宽大的兜帽罩了脸面，走了才发现脸上罩镜一应俱全，一丝空隙也不留。

“我是刑侦科的人，你有什么事？”

那人立刻抬起。雨从帽沿落。他有一双暗红的睛。

察觉到雷迟盯着自己，他立刻低了，张地搓了搓手指，半晌才发声音：“我报案。”

“危机办不接警。”雷迟说，“你从这儿往西走600米，有一个派……”

“我知，但他们不肯让我报案。”那人抬起手抹了抹镜片上的雨，“他们让我来危机办。”

他的手肤尽是枯的褶皱，说话声音糙嘶哑。

雷迟明白了：一个半丧尸化人类，所以普通人类的警局不敢接收。

“你遇上了什么事？”雷迟问。

“不是我，是我爸妈。”那人狠狠咽了唾沫，哑声，“他们不见了。”

第38章 亲的仇人02

王铮, 26岁, 本地人，未婚, 无业, 两年前因染病毒后阻断无效成为半丧尸化人类, 目前正定期到医院和疾控中心复查，控制病毒染的程。

雷迟给他所在辖区的派所去了电话, 但派所那边也十分无奈：他们不是不肯接这个警, 而是不能接。

“今年的经费太张了，所里不少民警正常的加班费都发不去, 原本每年都要批量购买的丧尸病毒疫苗今年只有五十支。”派所的人也足够坦诚, “这五十支疫苗, 我们所里规定要在大型的半丧尸化人类群事件中才可以使用。王铮那天来报案，说的是人失踪，这不是群事件，我们没办法使用疫苗。没有疫苗, 我们所里让哪个警察去办理他这个案都不可能啊, 这是送命。”

雷迟不得不再次解释：“王铮和其他接受家监的半丧尸化人类一样, 是定期到疾控中心去注药的。他现在的病毒活很低，染几乎为零。只要一直吃药打针控制，他跟其他人完全一样。”

对方陷了短暂的沉默。

“雷组，我们真的不能接。没有疫苗，哪怕只有0.1%的染可能我们也不能接。”民警说，“我们只有在受到足够防护的况才会接受半丧尸化人类和地底人的案, 希望你能理解。”

雷迟放了电话。王铮坐在办公室一角，正远远看着雷迟。发现雷迟目光移动到自己上，他立刻低了，意识地扯了扯自己的雨衣兜帽。即便在室，他也没有放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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