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声波仍在扩散。

秦戈想释放自己的兔，但是颤抖的手心里只有一团虚白的雾气，无法成形。

一只响鴷从半开的车门飞来，亲昵地依偎在他的肩膀上，蹭了蹭他的耳朵，低低鸣叫。

言泓满脸担忧：“他刚刚是去巡弋蔡院的‘海域’吗？”

谢京：“对，他说要行潜，之后就变成了这样。神调剂师潜之后都会这么辛苦吗？”

“我只认识他一个调剂师，我也不清楚。”言泓提醒，“我现在走不开，你们记得留个人陪一陪他，负面反应太大了。”

打开了驾驶座车门的白小园忍不住回：“秦戈的反应怎么这么大？这状态很像‘海啸’。”

“海啸”是只在哨兵的“海域”里才会产生的极端不良反应，尤其在理一些困难的、容易碰理边际的任务时，哨兵会现严重的负面绪浪啸。

但从未见过它发生在向导上。

言泓闻言，面惊诧：“你们都不知秦戈能当上调剂师的原因？”

调剂科的三个人面面相觑：“什么原因？”

“秦戈可以收不正常‘海域’里的负面绪。”隔着车窗，言泓看着秦戈，“他巡弋正常‘海域’不会现任何问题，但如果潜不正常的‘海域’，他会自动去收里面的各……古怪的东西。巡弋结束后，那个人的‘海域’就会平静很多，但秦戈会非常不舒服。”

谢京这才明白秦戈为什么告诉蔡明月，她可以睡个好觉。

“这是秦戈最特殊的能力，而且他自己没办法控制。”言泓的神在三人脸上游移，“接来的24小时很重要。我走不开，你们要照顾他，多跟他说话，别让他一个人自己呆着。”

.

送秦戈回家的途中，秦戈靠在谢京上短暂地睡了一会儿。

他睡得很不好，一直在不断地冒汗，手握着。唐错释放了自己的熊猫，让它挨在秦戈边。这只天真的神似乎也察觉到秦戈的不适，静静抱住他的大，像抱着一截树。

向导确实可以疏导不良绪，但无论是言泓还是唐错，他们都没办法帮他排解。

谢京支撑着秦戈的，用最简短的话把秦戈的安排和蔡明月上发生的事告诉了白小园与唐错。

唐错整个人都呆住了：“……这太可怕了吧！这怎么可能隐瞒！蔡易疯了吗！”

白小园比他镇静得多：“秦戈脑转得快，不然我们就真被蔡易坑了。谢京，这报告你懂得写吗？”

谢京：“说实话，不太懂。你教教我。我们要速战速决，不能给蔡易反应过来的时间。”

白小园从后视镜里看他：“你负责照顾秦戈吧，报告我来写。”

把秦戈送到楼之后，白小园和唐错打算先回危机办。“唐错回档案室找三十多年二六七医院那边的事件档案，我去问儿别的事。”白小园从车窗探来对谢京说，“今晚再见。”

秦戈知他们要来陪自己，连忙摆手：“不用……”

谢京让他闭嘴，告知白唐二人秦戈的住所后直接把他搀了电梯。

回到熟悉的空间里，秦戈放松了片刻，随即又更虚弱地发起抖来。他不敢回到房间里，蜷缩在沙发上，手中捧一杯，看着台外面的景象瑟缩。

他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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