罌粟看不去，只好声呼唤他们，「饭都好了哦，你们要去吃吗？」

两人回，戈，然后赶往门那走去，青志晚他一步，先凝视他的背影才动的。

吃完饭，罌粟得到青志的神示意，便随意找个藉让玉帛回房去了，青志则让戈先去洗澡，自己等等再替他换包扎的纱布。

青志一边收拾着碗盘，一边动到厨房去，罌粟也是。

「怎么？你有话要跟我说吗？」

罌粟将碗筷放在理台上，然后拿过一旁的丝瓜布。

青志，替他将洗碗拿过来，等待罌粟先用将碗冲一遍。

「戈似乎怪怪的，」他说，「总觉得艾努维卡以前对他动过甚么手脚。」

「我知啊，这不是之前说过的吗？」

「是，我有担心他，该怎么说呢？他对你，」青志一边说着，一边接过罌粟递过来的碗，将它们用另一块专门沾洗碗的菜瓜布一一抹上泡沫。

「他对我怎么了吗？」

「唉，我就直接讲吧，我怕他对你就像你当时对艾努维卡一样，这样好吗？」青志说着，微微侧目看了罌粟一，「应该是说，你对杀手教条怎么看？你也打算遵循过往的模式来了结这一切吗？」

罌粟听到他的这一句话，停了手边工作，而他一停，青志也停了，两人就这样站在台边默默直视着前方墙。

青志面带忧容，而罌粟则带着峻冷的神低，「你是说到了重没错，但你不觉得自己介太多了吗？」

青志闻话看向他，「我知，我知我们这些旁人是不能介这些事的，但是，你现在是在为谁效命吗？你又在为谁死守着这些不必要的规矩？曾经会订这些规矩是因为革新派，他们阶级地位分级严重，杀手师傅确实是这个教条中最等的人，医事人员本不算什么，但是如今呢？我们又算什么？」

罌粟沉默片刻，转看向他，「你说对一半，但另一半呢，没有经歷过这些事的人就不会知，我们之所以不让外人介，是因为你们的行为或话语有可能会影响学徒，就像戈、就像玉帛，他们的思想会被改变，而这些一丁的改变，都有可能让他们在某次任务中因犹豫或质疑自己而致死，在任务执行中是不能有混的时刻，他们的思想必须贯彻一个理，逻辑必须统一，带有杂质的考量都会让他们因一霎那的停顿而丧命，这，才是不让外人介的真正原因。」

罌粟带着认真和真诚的神看着青志，「我知你担心戈，也很看重他，但是你要他真正的好，就不该随便输他不该让他知的东西，因为这有一天很可能会要了他的命。」说完了他想说的话，他一改严肃的面庞笑容，「但是，你是我朋友，所以我还是很谢谢你提醒我这些事，而我也没打算隐瞒你。」

青志看着他又转过去继续洗碗也勾起微笑，「所以你有什么打算吗？」

「我当然不会照传统这样搞，但我也不会放弃教条的任何一个步骤，他们终必须要成为完的杀手，我才不会辜负艾努维卡的期望，对吧？」说着，他看了一青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