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改天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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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戈的真心话，这纠结的事，等要发生的那一天再说好了。

「我觉得，你把这两件事分开来看，说不定就会好一些了，」戈说，这是他刚才临时想到的主意，不过也确实是他的思维，毕竟就他的角度来看，这真的就是两件不同的事。

重要的是活在当，不是他还是恨他，终究有一天会得到一个能让自己最认同的答案。

「我我很喜他啊，他人很好，也很温柔，而且很照顾我们。」

毕竟他一直都需要别人来准则和标准才可以行事，最好的话，有人直接跟他说他该什么或命令他，他已经很久没有用自己的意见和喜好来生活了，或许久而久之他也不擅有主见了。

玉帛伸手轻轻拉住戈的手，问他最后一个问题，「可是这样的话，我到底是要杀掉他呢？还是不要杀掉他？」

妹妹总是这样，对人呼之而来呼之而去。

她静静看着哥哥雾柔柔的双，轻轻勾起嘴角。

或许不用非要把两者混和得到一个乾净的结果，因为它们就事实层面来说，本都是乾净的一个结果，罌粟杀了把和麻，所以我恨他，但是因为他照顾我大，所以我他，都是一个结论。

「如果你把罌粟是你喜的人这件事，跟罌粟是杀掉爸爸妈妈的人这件事分开归类，说不定你就不会难过了。」

「没有，我没有忘记，」戈小幅度的摇摇。

但是他没想到的是，玉帛却完全曲解了他的意思。

玉帛这样想着，觉得心松了一气。

他看着她。

「对，因为我想要你陪我。」

因为他追求的，一定和玉帛不一样。

毕竟，小时候的经验告诉他，依自己的直觉和心动作，得到的结果只是被妈妈唾弃和讨厌，所以他就需要妹妹来当自己的模范。

「可是，他也是把我们养大的人，就跟爸爸妈妈一样，他只是取代他们的位而已，」戈说着，顿了一思考，「嗯，他只是取代爸爸妈妈而已，他取代他们的工作，他也很辛苦，也很多钱，他就等于是我们的爸爸妈妈。」

「我知，」玉帛失落的低，想着哥哥的看法应该就是直接把罌粟当作是自己父母，但是，他不会挣扎吗？对于仇人和人的挣扎，因为自己也把他当成是人一样看待啊，但问题就在他也同时是杀掉父母亲的兇手这个分。

虽然戈不太会讲话，说的话甚至有难懂，但玉帛能理解他想表达的意思。

戈闻话，顺从的。

戈，听不问题在哪里。

「看待罌粟吗？那你怎么看待罌粟？」

「那你为什么要难过？」

他所追求的，是玉帛不需要动脑或功夫就可以轻易得到的。

「对啊，他是杀人兇手，我怎么可以喜他？」

说的也是，毕竟这确实是两码事，两件事都是事实，所以当然可以个别存在，对于两件事会有不同的两心，当然也可以个别存在。

戈眨眨思考一，罌粟好像说过要他们杀掉他，照他应该会比较开心，戈想让他开心，但是杀掉他的话他就会和自己分离，自己一定会很难过。

因为不晓得该怎么回答，所以戈乾脆反问她。

戈听了妹妹的疑问，到有些吃惊和突然，要他这样的发表自己的看法，戈觉得自己还真没办法。

「虽然以前我们谈过类似的话题，但是我想知你是怎么看待罌粟的，罌粟说让我和聊聊天。」

我既能他，也能恨他，这是不衝突的事。哥哥应该是这个意思吧，玉帛想。

「为什么难过？因为罌粟是杀人兇手啊，他杀了把和麻欸，你忘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