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绿！」

夏绿闻声望去，换上湖绿新裙的特兹远远站在维登旅馆门前，正向自己招手。

她离开慕先咖啡馆，踏上维登旅馆所在的街时，已经是黄昏时分。

夕西沉，月亮东昇，天光将要由金变成银，人间的一切也随之消停、松懈来。

可是，夏绿角里闯一抹靛蓝，让她不得不重新绷神经。

靛蓝是王家卫队制服外的顏。

在王家卫队和警察发现她之前，夏绿跨大步走到他们的视线之外，然后加速跑到维登旅馆前面，抓过特兹的手，走向维登旅馆旁边的小巷。

「怎么了？」特兹急忙对边的谁别：「那明天见啦，吉尔。」

「你在和谁说话？」

「咦？吉尔呢？刚才还在这里的。」说着，特兹把脸探小巷，「吉尔是附近的小男孩，刚才还在跟我聊天。啊??」

特兹看见王家卫队的士兵领着警察现在路。

他们越走越近，特兹和夏绿默契地一向小巷更走去，一直走到维登旅馆的后面。她们能听见门前的动静，也能随时消失在熙尚迷一样错延伸的路网里。

维登旅馆里传一阵杂沉重的脚步声，多半属于警察们结实的靴，地板和楼梯被踩得嘎吱作响。片刻之后是模糊不清的话音透过墙：一个弱，一个；一个熟悉，一个陌生。

「求您了！求您了！」

那个微弱熟悉的声音一清晰起来，是维登先生。

「你糊得了税吏，糊不了我！」

陌生的声音也变得清晰。

「再宽限一阵！再宽限一阵！」

「已经拖太久了！放手！」

「这是明天的麵包钱啊！」

「这是你今天对国王陛的义务！」

不用亲去看，夏绿也能知旅馆门外发生了什么。

她能想像到脚不便的维登先生如何追旅馆，如何险些要摔倒，如何用苍老无力的手抓住张扬跋扈的警察。

夏绿把手伸了腰间的袋。

她无法爆发，但是手枪里的火药可以。

有人从后面抱住了夏绿。

她回过，看见特兹矮小的影依靠着自己。

夏绿只要再向前迈一步，说不定就能把枪瞄准警察；可是特兹的贴着夏绿，心一声一声传过来。

如果自己而的话，这个倚靠自己的女孩会怎么样？

「喂！你在磨蹭什么呢！」就在夏绿犹豫的时候，又传来另一个陌生的声音，「赶快去搜一个家！」

「遵命！」

夏绿没有去，直到警察们渐行渐远，靴踩踏路面的声音消失。

「回来啦？」维登先生靠在柜檯上，对走门的夏绿和特兹说，「刚才太要命了。」

「刚才怎么了？」夏绿问。

「王家卫队领着警察突然来，不知要找什么。临了一个警察突然说要替税吏追徵税款。」

「警察？什么税？」

「说实话我已经分不清什么税是什么税，也分不清国王派来的谁是谁了。税太多，国王的人也太多了。」

「您人没事吧？」

「没事。不过再老上几岁的话，我被推倒可能就起不来了。」

「国王??都是国王。」

「和国王陛没有关係！」夏绿后的特兹突然放开了夏绿，上前说，「国王??陛是温柔的人，不会放任他们胡作非为的。他只是不知，只是??」

夏绿瞬间转向特兹：「芳思变成这个样，国王真的什么都不知？」

「你误会国王??」

「误会？没有国王在，他们敢用徵税的名义当眾抢劫？没有国王在，人民的财產都到了哪里去？没有国王在，大好的青年会去战场上送死？芳思走到这一步，不关国王的事，那关谁的事？」

「不是??」

「什么不是？」

见夏绿的气势压倒了特兹，维登先生打圆场：「好了，好了。你把小姑娘吓到啦。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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