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响思考了整夜。

如果实现在和上的能力真的超越现今最新机能的机人，那三博士为何试图隐瞒？

她若真的在十年前就有这样的技术，为什么不发表？

「响大人，早安。」

吃着和替他准备的餐，不油不腻，六年了，和完全记着他习惯的味。

响放餐，转看向和。

「和，过来这里。」

「是。」

响一手拉住穿着围裙的他，让他跌坐在自己的怀中。

「和…你真的是机人吗？」响问着他。

摸着他的发、手臂、腰间、大…所有的都和伊莉丝的肤及手腕不同。是人类的觉，人类的骨骼、血、发。

难和是…模拟机人的人类？

「响大人，上班时间快到了。」和提醒着。

「和，你到底是什么？你真的是机人吗？」响混了。

响的脑海又闪过和从脑袋中拉电线的景和他过了六年的没变的。

自己到底在想什么？

事实上，自己或许只是在期待和是个人类而已…

「我是机人，响大人很失望吗？」和面些许悲伤。

响没想到和竟然会说这话，他真的有系统吗？

他忽然想起伊莉丝，如果和有系统，自己又常常摸他，这样不就和那个富豪前一样了吗？

「和，我这样对你，你会不舒服吗？」

响再次觉得自己疯了。

自己的所作所为，就像是在跟洗衣机问候会不会冷那样可笑。

和当机了，这次当机的很久。

趁着他当机无防备的时候，响吻了他。

真怎么防也防不了这况吧？

响抱着他，难过。

不是伤心和当机的事，而是和因为他问的问题而当机。

为什么？这有这么难回答吗？

不喜的话，直接说就好了！

要是这样，自己有办法放开他吗？

「响大人。」

响惊讶地转向和，没想到他没有重置，和就自己醒了回来。

「如果没有『不舒服』，那会是『喜』吗？」

和竟然在思考着自己曾对他说过的话，『喜』的这个关键字。

如果和所有的动作和反应，都只是真设计良的程式的话。

即使自己陶醉的、沉迷的一切，都只是存在于系统中0与1的计算，那也没关係！

因为响知自己，已经没有办法再放开他了。

「慢慢想吧，这是你必须自己想来的问题。」响吻了他的额。

和望着他，双颊有些泛红。

「响大人，您确定迟到了。」和再度提醒。

「没关係，我要请今天的假。」响抱起和站了起来，温柔地将他放，让他站回地面。

「我有很重要的事要当面问三博士，留在家等我吧。」响摸摸他的。

「好。」

和的乖巧又让响忍不住想吻他，但是现在亲的话一定会被海扁，响只再次拥抱了他。

「路上小心。」

和在他耳边轻声的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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