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一！」我彻底慌了。「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们怎么可能会愿意由我……由我来担任钢琴协奏曲的钢琴演奏者？我什么也不是啊！」

他又要旷课？所以他今天是专程来对我威的吗？

「不是只有大师级的钢琴家才有资格担任钢琴协奏曲的钢琴演奏？」

「现在，就看姚依恬的决定了。」

「三月六日，星期六晚上，也就是，从现在开始的两个多月以后，在国家音乐厅，将会有一场国家响乐团的演。半场的第一首曲目，萧e小调第一号钢琴协奏曲……」话说到这，顿住。

我已经完全无法思考，这个人怎么总是这样？语不惊人死不休，一段时日没场大事就浑不对劲吗？现在竟把火烧到我上来！难，严绍杰这阵的缺课，就是为了搞这一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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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从我手中开他的书包，逕自迈步离去。

我愣着、气着，直到班上沸沸扬扬的讨论声沉寂来。

「今天晚上，国家响乐团的工作人员会跟你们家联系，应该是一位小……」

话音方落，一时之间，还没人反应过来，一阵死寂之后，场面瞬间沸腾。

全班又是一阵耳语。

「如果你不怕我毁了国家响乐团的名声……」我撇开脸，不想看他，闷闷说：「我也只能答应了。」

「那边，我和我爸都已经理好了。」严绍杰再次看向我，不带的眸底，冷峻得让我无法渗透……

「你……到底在开什么——」

「另一件事……」他侧过脸来，视线凝住了我。

早自习一结束，严绍杰不发一语，背起书包，起就要离开。

珊珊老师在讲台上绷着脸，沉默不语，半晌，沉着脸：「绍杰，这不能开玩笑的，纵使我没有意见，也要看国家响乐团那边能不能接受……」

我没有看他，不过我想，此时，他的嘴角大概会扬起个象徵恶作剧成功的弧度。

「由姚依恬担任钢琴演奏者。」

这是要再次把我赶鸭上架的意思吗？我本没有选择的馀地啊！

「那件事，你开玩笑的吧？」

但如果还是这无理的要求……」

「我有没有记错？钢琴协奏曲，不是由整个响乐团替钢琴独奏者伴奏吗？」

在他沉默来的片刻，班上的气氛也跟着凝息来。

「而且这是国家响乐团的表演，意思是，要由我们的国家响乐团，替姚依恬伴奏？」

「为什么会找她？有没有搞错啊？」

邃眸中，波澜不兴，没有人知他究竟在打什么主意。殊不知，接来短短几个字，足以改变我的命运……

我扯住他的书包不让他离开，他回睨着我，面无表：「什么？」

「我刚刚说了，我不听废话，也不接受提问。」最终，他只给了我一个提示：「我把事都告诉张书雋了，你想问就问他去，别烦我。」

「我不听废话，也不接受提问，我只要答案。」他打断我，冷言：「不要忘记，你的决定，攸关我明天是否席班上的比赛。」

随着他方才的再度表态，同学们大概也明白了什么，看好戏的轻浮氛围已然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即将见证什么般的郑重。

我已经受到自己躁动着的心，随着他双轻啟，鼓噪更甚……

大家，都在等着我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