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无）

从海鲜市场回来，李明德给她了各补品。羊汤，鱼汤，还有各蔬菜。

快吃吧。李明德期待地看着她。白天他喜看她吃他的饭菜，晚上喜看她的接纳自己。这是他的乐趣。

不是她不想吃，只是这些东西过于新鲜，新鲜到她一看到这些就联想到鲜活的红。她的胃反上来酸。

她说她暂时先不吃东西了。她要先洗个澡，冲一。他应了。

在浴室里她脱光衣服，淅淅沥沥地淋来，冲掉了粘腻的觉。她仰起，脊背绷直，从锁骨一直落到小腹，然后消失不见。她摸着自己的肚，微微隆起。好多次她想假装在浴室倒，杀掉这个孩，可是她不了手。

她想起了小的时候，李明德第一次见到她，就带着她在集市上闲逛。她说她要吃雪糕，李明德慌慌张张地，从袋里掏两张一元钱给摊主，摊主拿来两冰。两个人在一棵大树的树荫坐着。她拆开包装便吃了起来。李明德却不吃，只是放在手里。他的手被浸，她喊他哥哥，他抬起，却是满脸的泪。

那时候他们的妈妈二婚之后第一次带着她回来看李明德。李明德那时候已经十一岁了，与妈妈没见面已经五年了。

李明德想必是有些恨妈妈的，或许也恨她。只是那恨意或许像在暗生的苔藓一样，不被人注意。

她不知李明德什么时候对她有了别样的心思。

被他锁在家里，无聊的时候，她就翻箱倒柜，找一些旧的东西。在李明德的一个铁盒里，她翻过一张她初中的照片。

有些丑，额前的碎发微微遮盖睛，面无表。这张还是和其他几个女生的合照。

不知怎么会有一张在他的手里。合照的那时候李明德已经在上中了，和她几乎没有什么瓜葛。

铁盒里还有一些关于她的东西，不过很零碎，散。

她躺在床上。侧着，静静地着泪。李明德知她又哭了，他不会在这时候靠近她。只是在房间外面烟，透过模糊的门玻璃看着她的影。

她知他在看她，不过她不在意，如果他因此有了愧疚心，那她心里反而会生扭曲的喜悦。

或许两个人都要疯了吧。

她不是没有想过逃跑。在被关了第三天的时候，她就趁他不注意逃了去。什么也没准备地就跑了。她要去公安局报警。在门，她发现了李明德。她的心凉了半截，她想或许李明德就是故意的，要试探她。于是她转走了，想要借助别人打电话。

她不知李明德已经发现了她。

一切都太晚了。猎掉了猎人的陷阱里，无法脱。

当她借到电话的那一刻，电话被李明德抢走了，她回，看到的就是那个令她绝望的人。她瞬间崩溃，趴在地上大哭。路人被她的反应吓到了，李明德一个抱歉的微笑。

不好意思，这是我妹妹，她神不太好，有时候会在大街上跑，现在我把她带回去。真是给你添麻烦了。

李明德把她拉起来，背在上。

她趴在李明德的肩，泪不止。

回家以后，李明德把她放在床上。他的手掌拭着她的泪。

睛得像个桃了。李明德微笑着说。

你杀了我吧。

李明德的神有些郁。

不要说胡话。

你不是说我疯了吗？疯了的我和死了的我有什么区别？

我要一个活着的你，哪怕你疯了，哪怕你以后生活不能自理了。我会照顾你一辈。

她突然掏一把刀，对准自己的脖。

你不让我走，我就死在这里。

李明德握住她的手腕。

你要是死了，我就自杀。即便我们都成了鬼，我也不会放过你的。

她还是不退让，刀尖刺着自己的脖，渗了血滴。李明德踢了一她的肚，她惨叫一声，吃痛地捂住肚。手里的刀落了来，李明德把刀放在自己的手里。

我不想这样，但是，我还想和你一起活得久一。

她那惨白的脸对着他。发丝黏在脸上。

刚怀的时候，李明德带她去医院检查。李明德的胳膊环绕着她的肩膀。她坐在医生的对面，苍白的脸毫无血，发丝也有些凌。睛胀。

医生说她需要好好养，她的重是有轻的。

她，像个木偶，被李明德拉起来。

来之前李明德威胁她，如果敢和医生说话，就先杀了医生，然后他们俩再一起死。

她相信李明德能这样的事，因此乖乖地服从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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