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一个副。

至于李怀德，李学武一万个不相信，肯定不会为自己着上面的压力。

所以李学武要两手准备，上面的，和面的。

给各科室都打了电话，单独叮嘱了韩雅婷，这才给郑富华去了个电话。

郑富华不同意李学武差的，可这保密任务他也没辙。

李学武在分局这边倒是大方的很，建议郑富华给他一个副手，或者他给别人当副手。

郑富华没说同意，也没说不同意，只说让李学武走前安排好，尽快回来。

李学武放电话笑了笑，他这招儿叫以退为。

现在分局关于治安大队的事都是他拿主意的，就算是郑富华有了这个心思也不好意思提了。

电话一个接着一个，给郑富华打完给韩师母打。

因为突然改变计划，他今天要违约了，不能跟顾宁去家里吃饭了。

知韩师母有事儿，李学武还故意问了。

可韩师母没有说，只说那就回来再说。

莫名其妙地想了想，也想不师母有啥事儿。

难是老师的？

钢城……是个好地方啊！

想不明白就不想了，又给家里的于丽打了一个电话。

这个时候于丽一定是在后院的，因为还得看着赵师傅裱画呢。

于丽接着李学武让她收拾衣服的电话就知计划变了。

电话里也没多说，便依着李学武的意思开始收拾厚衣服，尤其是去找带的袄。

倒座房收来的破烂儿里就有这东西，还没少收。

因为那次“艺术家”南迁，好多北方的厚衣服人家都扔了，想的就是一辈都不会回来了。

倒是省了于丽好些力气，也省的李学武挨冻了。

准备工作完，李学武叼了一烟了，随后又拿起电话要了军医院的电话。

顾宁听见有人找她，心中猜想很大可能就是李学武。

“喂”

“我”

“嗯”

李学武拿着电话都能想象得到顾宁现在的表，不由得笑了笑。

“我得个差，时间还没确定”

“哦”

顾宁的回答还是一贯的简练，但李学武还是能听顾宁声音的低沉。

“帮我跟妈说一声”

“嗯”

顾宁答应一声，问：“用我去……去家里说一吗？”

李学武听顾宁犹豫的原因了，他顾宁的母亲直接叫了妈，可顾宁还是不好意思自己母亲直接叫妈的。

“不用的，我回家取衣服的时候再说”

“哦”

明明都说完了话，可顾宁还是不舍得放手里的电话。

虽然李学武没有说差多久，可给她打来电话就不是一两天的事儿。

两人在一座城市里，每周见面的次数也都不多，可知他在，好像就不一样。

“能对我说等你回来吗？”

顾宁突然听见对面那人的坏话，脸腾的一就红了，好像这电话声音多大似的，周围的同事听见了似的。

“嗯”

顾宁用鼻发了一个声音随后便慌张地扣上了电话。

电话里的声音没有引起周围人的注意，可顾宁挂电话的声音倒是让几个早就注意这边的同事看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