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学武摆摆手，拒绝了于德才的烟，手搭在上，示意于德才坐。

“是哪儿的人？”

于德才坐了一半的沙发，看着李学武随意的样，有些摸不准李学武为什么这么问。

但现在炼钢厂没有谁敢拒绝回答李学武这些总厂来人问的问题。

“就是钢城本地的，我爸原来就是钢厂的工人，我也有幸念了书，一直念到了初中毕业”

“唔”

李学武，看着茶几上冒着白气的茶杯不经意间地说：“付海波他们家也是钢城本地的吧？”。

“额……”

于德才的脸一僵，看着李学武，不知这话是啥意思。

“我…我跟付海波不是一个地方的，我也是在他调回来以后才知他是钢城的”

“嗯嗯”

李学武着说：“我随便说说的，别张”。

“是，是，不张”

于德才笑了一声，随后解释：“咱们厂好些人都是钢城本地的，因为父辈多是钢厂老人，解放前就在钢厂了，所以工人弟多”。

“我理解，老英雄儿好汉嘛”

李学武笑着了，看了一从窗外牵着狗过去的护卫队员。

“不是啥好汉，只不过是前人栽树后人乘凉罢了，我们没啥能跟，只能接父辈的班儿”

于德才端起面前的茶杯了自己的要死的嗓，睛却是一直盯着李学武这边。

李学武打量着招待所，随意地说：“这是好事儿，也是坏事儿”。

于德才不知李学武想说什么，便没有接话儿，而是认真地听着。

李学武指了指大厅的风格，问：“这儿先前是什么的？”

于德才跟不上李学武这东一榔，西一的问话方式，明显地愣了一。

随即看了一大厅，这才回：“啊，这是，这是以前炼钢厂老板的办公室”。

说着话还用手比划着介绍：“整栋三层楼都是他的，上面有事务秘书、财务秘书、总务秘书等办公的场所”。

“接收后就改成了招待所，北方的专家们还住过一年多”

李学武看着棚的纹，问：“炼钢厂是哪年划给轧钢厂的？”

“60年，原因您知嘛”

于德才见李学武看着棚不说话，知自己这是又犯错误了。

领导问话的时候不能用反问句，甭知不知，问你你就说。

“红星轧钢厂接了特材料制造和实验的任务后，需要特材料的研究，工业便将我们这座产能低的炼钢厂划给轧钢厂直接辖了”

“嗯嗯，我知一些”

李学武，说：“我看资料，这边好像以前也是研究的厂”。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