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儿一来回七八个小时的车程，李学武说啥也不想骑着去了，正好今天轧钢厂放假，自己借了托车骑着侉去。

了厂大门，跟保卫了一就推着车去了车库。

这趟走的远，得换上警服带上证件，怕遇到稽查的检查车辆。

“轧钢厂保卫科的，来回那么远，咱俩真要驮着粮骑着自行车去非累死不可，骑这个去，我回屋里换儿衣服，你先把粮袋侉里”

听着这半新半旧的客气话，李学武哭笑不得地说：“不占用您宝贵时间，每周六午您上家去，就在大院外院倒座房，这事儿就拜托您了”

李学武拉好夹克的拉链，登上自行车，说了一句：“那回见了您”

但见李学武骑着托车了院儿也是讶然地睁大了。

这人理个发就没影儿了，看着太都起来了，再不走，晚上非贪黑回来不可。

“曾师傅，实在谢，请问需要付多少钱？”

曾师傅笑着收了镜在座位底，说：“您给15就成”

这才骑着了大门往家赶去。

把车锁在车库里，骑着托侉去边上的油库加油。

李学武不同意地说：“那是理发店里理发的价格，这又是刮脸又是压位的，再说您还帮我抹了发蜡，这样，给您5吧，女同志理发还35呢”

说着便掏5钱递给曾师傅。

曾师傅了：“你刚说的院儿我知，您是想我哪天到您府上服务呢？”

“您仁义，谢您赏”曾师傅还是有些老传统的客气劲儿。

也不知这托车的油耗是多少，只能打一桶油备在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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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有课没在家，不知李学武昨天就骑回来一趟了。

李学武说着话就往倒座房里换衣服去了。

这老手艺人靠的并不是固定的收费生活，多是主顾儿赏的钱，比如梅先生唱戏卖票几百人的戏园地说可能几千上万大洋，但是赏钱轻波撩的就有万赏的。

“突突突”地骑西院，这时大哥李学文正急着找李学武呢。

“学武，这托车”

说完跟曾师傅摆摆手骑着车就往轧钢厂赶去。

“您客气，是您照顾我老了，我在这摆摊人家嫌弃不说，也没什么生意的，都是老主顾照顾我”曾师傅客气地回。

因为昨天没用多少，半桶就加满了，又找了个带盖儿的铁油桶满了油，放在了托车的侉边上，想了想又从空间里掏一坛酒到里面。

李学武看着曾师傅手艺实在可以，便问：“可以请您上门服务吗？家里人儿多”

，就像磨了一般，白里透红，尤其是眉微微修整齐后，更是星目剑眉，英俊不凡，就连那伤疤都淡了不少。

这个时候的加油设备很简陋，一个桶，一个提壶，嘎吱嘎吱往，再提着桶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