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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死行jin(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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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纸夭黧会固执地觉得自己是哥哥的人偶呢?

因为这是事实。

她真的为了他表演了一牵丝戏。每天,她都会拥有新的吻、新的衣服、新的发型、新的妆容。打扮一新之后,登台演

之后的日便是这样过来的。她在笼里手足无措,哪也去不了。如果她说她不知能够什么,他就会把她变成提线木偶,cao纵她活动,让她不停舞,直到他满意,觉得运动量达标了,才会让她停来,回到静止不动的状态。这个舞,她就算不想,也得

一收线,她就会倒,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仿佛失去生命的,无助地躺在床上。

而他很少开锁,一般都是孤坐在外面的锁链上,隔着鸟笼当她唯一的观众,在她站起来之后,默默盯着她打量。安静,守矩,虔诚,仿佛是在欣赏珍藏的艺术品。

“我想去……”

如果她提了这要求的话,他就会温柔地说:“不行。外面太危险了。”

以此为理由,继续关着她。

如果她不愿意安于现状,那么他就会改变语气,回那个疯掉了的神经病,冷酷无、丧心病狂地威胁她:“不满意现在这样?意思是想要继续一睡不醒?”

“不必,我对现状颇为满意。”她改了。心里一片‘该死’‘该死’。

结果,还是一直被关着。跟梦里一样,始终都是于禁闭状态,没有任何自由。

醒,与不醒,好像没什么两样。

唯一的区别是,她现在每天都能见到哥哥了。

就算不想见到,也不得不见。

每次睁开的时候,她都能看见他。只要是醒着的时候,她就是跟他在一块的。

但是他答应过她,不会对她什么,所以就只是整天隔着笼,遥遥对视。他好像很忙,又好像很闲,一直都有事,但也可以什么都不,就只是坐在那里看她。

“这样不无聊么?”她问。

“能跟你待在一起,能一直看着你,我觉得很幸福。”

他平静地说,好像能够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一辈。当这段对话发生的时候,他其实已经一整年没有见到她了。

神经病……她心想。

哥哥总是面无表的,看上去越来越冷漠、麻木,也越来越难跟她共察不到她的心,不她有什么抱怨和不满,在他看来好像都是无病。只要她还能呼,没饿死,他就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妥的。

‘这不是还活着么?能有什么问题……’

——大概就是这心理历程。

他看她的神,经常就好像跟她不怎么熟一样,很空陌生。

好像无论是她醒着的,还是睡着的,在他看来都没差。

这让她反至极,她偶尔会瞄向角落里那只呼呼大睡的猫,觉得自己像极了这团球,都得到了最不近人的对待。她被降级化了,哥哥本就没有把她当活人看待过。

也是,如果把她当真人看,当初又怎么会狠心让她睡一年?但凡是个正常人,都不可能

那时候,她大概就只是被主人遗忘了的童年玩而已,失了心,不受待见之后,就会被丢,终日与黑暗和灰尘作伴。

纸鬼白的时间观非常混,妹妹对于他来说,是很遥远的存在,像是符号,是陈旧的回忆。偶尔才能匆匆见一面。有时候她会变得非常象,仿佛就只是两个字而已。

是由两个字构成的执念。

他什么事都不在意,只想保证她于最安全的状态,其余一切都毫无意义。只有想起她的时候,知她安然无恙,他才能松一气。每过一段时间,他就会回去检查一她死没死。

【又过了不知多久了……今年她也还活着。】

【上次她说了什么来着?时间太久了,记不清了。】

【又发脾气不跟我说话了……上次听见她开说话,好像还是半年以前……】

“喂,我饿了。”

“真是太打西边来了?你居然愿意说话了?”纸鬼白晃了晃手指,钥匙跟着转了两圈:“我还以为你这辈都不打算跟我说话了呢。”

“说什么疯话,才一个星期而已。”

“两年。”他说:“我已经两年没听见你说话了。”

“……你好夸张。”

“你能不能别总是盯着我看?”

“……为什么?我没有对你什么吧?”

“好烦。”她着脸,有些忍无可忍,跟神经病没法沟通。

“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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