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龙当然还记得他们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

——因为小恶很y，没有安不行。这个安，不是说上的安，而是指上的那。

跟她说什么都不用，都不如抱着她亲亲摸摸来得有效。她也就是没有尾了，她要是有，也会绞在他上的。不过她虽然没有尾，但每次一现，就会自觉黏在他边，他一坐，她就会自动坐他上。她整个人就像一条甩不掉的大尾。

在影里的时候，找影要；来之后，跟他要。

并且一旦被哪一方提前喂饱了，就会对另一方变得冷淡，是非常非常现实的自私生。

这也是他缺乏安全的一大原因，她这么黏人，要是落到了别人手里，会不会也一样不分青红皂白地黏别人？她一跑远，他就会警惕且不悦地盯住她，不会给她黏错人的机会。

但是她现在怎么会一反常态，觉得曾经最喜的事恶心？

原因不是最要的。

重要的是结果，如果她真的不喜这样了，那么他是不是也该顺着她的意，跟她保持恰当的距离？

好像应该吧……不然肯定会被她讨厌的……

应该说，幸好他发现得快？

“真的不喜这样？”他凑上去，盯着她的睛。忽然又觉得这小东西可能没那么简单，悄悄开了读心术。

“太近了……”她弱弱地说，随着气息的汇，有些僵。依然泪不止，没法再昧着良心陪他玩去了。

是真的不喜。恶龙震惊地确认了这个事实。

既然不喜，那之前为什么从来不说？滴滴地说什么‘觉好奇怪’、‘不要’、‘那里不行’有什么用……他全都自动默认是在调了，而且还觉得是非常标准的拒还迎式调。越听越兴奋，喜得不得了。

结果她其实一直都在悄悄忍耐？

心直快的小恶居然都学会忍耐了……恶龙有老父亲想要落泪的辛酸。

“既然如此，那就……这样算了。”他也弱弱地说，弱弱地用手给她泪：“别哭了，以后不了。”

她还是在哭，大概是觉得无期徒刑板上钉钉了。非常好骗，也很脆弱。

“我讨厌你。”她泣。

“说什么呢？不许讨厌哥哥。”纸鬼白搂她，让她靠在自己肩膀上：“一转都过去这么久了，你的那些事，我可以既往不咎。如果你今后能够懂得惜自己的，我就放你去。”

她一顿：“你是认真的？可你之前不是说要……”

“只要你肯改过自新，洗心革面，从此个听话的好孩，我就原谅你。”他循循善诱：“之前那……只是说着玩而已。”

虽然他其实并不是说着玩的，是真心奔着跟未成年找刺激去的。

没搞了固然有些可惜，但他已经不是当年那条急的幼龙了。如果她暂时没这个需求，他是完全忍得住不折腾她的。

“真的？”小恶角还挂着泪，但已经不再哭泣了：“那我们这是和好了？”

说完，她又觉得心里很不是滋味，怎么就真的和好了？她可是被关了一年，为什么她还真得求他原谅自己，说话这样低声气，态度这样卑微。

这就是为弱者的不幸么？

好气。完全开心不起来。

“和好？暂时算是吧。但如果你再像之前那样不听话，自暴自弃，自戕轻生……”开着读心术的纸鬼白神微冷：“那可就真的别怪我狠心了。”

“知。”她闷闷地说，脸低沉。

——心如释重负。虽然依然有烦躁，但她不了这么多了。先去再说，往后走一步看一步。

恶龙心浮起淡淡的不安和不满，却也只好跟着她走一步看一步，继续观察和提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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