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上课的时候，小恶基本都待在现实世界。她可能会现在任何地方，比如坐在哥哥上，或者旁边那个永远没有人敢靠近的座位上，或者变成手办大小，坐在课本上、坐在哥哥指上，坐在白骨骨爪上一起握着笔……总归是与哥哥在一。

很多时候，揣着走，也并不是一个比喻，而是实际况。

一课，座位就空了，只剩羽笔从半空掉落，跌在书页上。

有时候上课了，她也还是不来，继续蜷缩在影哥哥怀里，透过影看外面的世界，隔着一层上课。什么教材、笔记本都由哥哥本丢来了。

起码有半数的笔记都是影哥哥替她完成的。有时候是她念他写，有时候是他告诉她应该记什么。

晚上睡觉的时候，也完全看心，有时候回家找影，有时候在外面陪本。如果睡之前已经跟影哥哥亲过，那她很可能就不会回去了。

每天她都会跟影哥哥亲至少一次，不分彼此。

至于本，自然就没人疼没人了。

小恶的心是完全属于影的，影说的话，她能到百分之百的忠诚和服从，绝不越雷池一步。本需求太多的话，只会激起她的厌倦，她就是陪他玩玩而已，堪称虚假意，逢场作戏。

说到底，她还是本不在意现实世界那一，就算是搅个天翻地覆也无所谓，本是死是活，是受伤了也好，濒死了也好，只要不影响到影，她就都不屑一顾。

不过这份不可动摇的无动于衷、冷酷无，恰好就是本最需要的。他正于人生中最灰暗最痛苦的阶段，几乎快被现实压垮碾碎，小恶那藐视凡尘的态度给了他无限的力量。

只有依赖和眷恋，没有怜悯和同。只有索取，没有激。只有陪伴，没有忧愁。仿佛一切都理所当然，让他也不禁觉得，这一切好像都没什么大不了的，什么也算不上。只有跟她在一起的时候，他才能短暂地逃离现实，忘掉那些屈辱和伤痛。

她里什么都没有，就只容得他一人，无论何时都只注视着他一人。所以，他也就抛开一切，只在意她一人。如果再也看不到她的影了，他也就活不去了。所有人都盼着他死，他要怎么才能继续活去？

如果他最终真的活去了，那也一定是于仇恨，为了报复和毁灭。

这夜，他一脚踩在堂上，用鞋底把她的五官碾得血模糊。这个真的很碍事，平时就喜找茬，暗中偷窥时，她的神歹毒且充满仇恨。而且还总是不怀好意地盯着他的小恶看。

原因也很简单，她总觉得是他害死了她的双胞胎妹妹，所以也想让他失去自己的妹妹，让他也受到同样的痛苦。

堂的那位妹妹，大约是所有圣中天赋最的那一位，圣眷最，璀璨夺目，甚至比嫡女纸上千凰更要耀，由于太受，明明是女，竟破例用了‘万’字名，全名纸上万灵。

正因为得，所以能接到旁人所不知的机密。

比如关于他的实验。

她的死虽然跟他脱不了系，但也不全是他造成的。是他们太过贪心，想要将他的骨，他的血，他的角，他的，他额上的金印……行转移到她上。他在忍受被肢解的折磨时，她也在忍受官移植的痛苦。最后他死了，她也死了。金印再度亮起，他完无缺地重临现世，她却再也没有醒来。

这世上只有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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