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宝贝？

“我说了我不是小朋友。”她一板一地说。

这回纸鬼白直接歪嘲：“这么说你是大人？恐怕没有哪个大人像你这样——”他抬手在了她钢板一般的小脯上：“一平川、平平无奇、毫无波澜。”

纸夭黧跟着看向自己的。

“你是在取笑我？”她惊讶地了判断。没有任何害羞的觉，反而很严肃。这是正常的生理现象，她不觉得自己有什么要羞愧的。

到目前为止一直保持温柔的小正太忽然不再纯粹，形象中混了某不怎么正经的顽劣秉，让她觉得他很幼稚。

倒是跟记忆中那个教她说‘亲的哥哥大人’的臭小鬼对上了。

“……抱歉。”纸鬼白收回手，红着脸低歉。一不小心对唯一的妹妹开了黄腔，翻车了。

这不是取笑，是成人向的调戏。

昨晚他趴在她上了她的，了很久。可惜她什么都不知。

刚才还在一边打趣她，一边偷看录相来着。满脑扑倒她，聊着聊着就说漏嘴了。再不能跟小恶亲腻歪他就要疯了。她到底什么时候才会找他那私人、的事？

刚认识那会儿，是谁上来就搂着他蹭……

“以后不要这样了，太失礼了。”纸夭黧仍当他只是淘气，无奈地对这个幼稚的小孩说教。

也是，爹不疼妈不的，没教养也是理所当然的。果然男孩就是要懂事得晚一？不过看在他格还算男的份上，暂时原谅他了。

“我知。”纸鬼白有气无力地说，又失望，又无可奈何。

浅闹了这么一场，纸夭黧倒是觉得跟他熟络了起来，待在一起的时候，气氛也好像没那么尴尬生疏了。

好像也没有那么迫切地希望他去死了。

她抬起手，装模作样地了他的发，把自己摆在知心的位置上，窃笑着调侃他：“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哥哥要当个懂礼貌的好孩，这样以后才有女孩喜你。”

这大概是纸鬼白这辈第一次被这样循循善诱地教导，也是第一次真有人把‘好孩’这三个字跟他联系到一起。搞不清状况的小恶的呆萌程度已经让他的心灵受到了暴击。在她里，他未必还真是什么正常、正面的角？

哪怕是过去的小恶，也从来不会这样对他说话。

毕竟她多多少少是有把他当成自己的主人看的。就连叫他哥哥也是因为‘这是主人的要求’，‘这是主人的新称呼’。她不在意什么兄妹关系，也不在意别人的光，自然地接受主人的，也毫无条件毫无保留地着主人。不会质疑主人，不会怀疑主人，更不会居临地劝诫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