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字。

“……哥哥大人？”

亲的，哥哥大人？

这什么玩意？她是不是哪里搞错了。

旧时的声音好像涌上来了。还记起了更多的片段。

“——这就是密码，来宝贝，完整地念一遍？”（已经切回恶语。）

“真记住了？那再说两遍？哥哥怕你一觉睡醒就全忘了。”

“好乖……今后每天都会考你一次喔。随机背。嗯，跟那些咒语一样。”

纸夭黧又搁半空飘了一会儿，呆滞。

忽然有走夜路一不小心踩里，还是那很脏的污里的觉，面飘着地沟油和腐烂的菜叶，一都蹭她上了。

这什么玩意？

那突如其来的黏糊糊甜的心是什么鬼？

好突然。

好恶心，让人眩。

那个男孩，也就是她的哥哥，是在哄智障呢？

这变态哥哥都教的什么七八糟的？她隔夜饭都要吐来了。

欺负她龙语不好？

她那时候在嘛啊？不赏他一掌？

不是吧——她在搂着他，跟他学说话？

那姿势、那气、那神……是在……撒？？？？她在跟他撒？为什么？他们不是双胞胎吗，那就是同龄人。她为什么要跟自己一个年纪的臭小鬼撒？

她虽然是小孩，但是上知天文知地理，什么都懂，不是特喵的弱智。更没有什么上的残缺和障碍，不会跟三岁婴儿一样黏着爹妈不放，非要亲亲抱抱举才不哭。

虽然她可能看起来不太聪明，话都说不利索，但那是因为她是恶，当然不会说龙语了。

所谓语言关，难如上青天。

自己族的语言她说得可好了，时间一到，自己就全会了，都不需要任何人教。

纸夭黧震惊了多久，就犯了多久恶心。这男的，她亲哥，小小年纪的，仗着她脑不好使，竟敢这样作践她，未免也太不要脸了。

“亲的哥哥大人。”

不过她还是面无表地念了密码。

反正他死了。

好像是叫纸鬼白？

没错，是这个名字。跟她的一样，带着恶的印记，独一无二，不是什么千篇一律的‘纸上万x’、‘纸千x’。而是纸鬼白。那群蠢龙的名字全是继承来的，代代相传，爷爷死了，给孙用，是所谓的尊号，毫无创意。唯一能改动的，就只有后缀，比如她老爸的【辉】，就是原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