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导老师过来找她，又要她去送文件。从实验室来，刚好看到走廊过来的陈朱。

小姑娘笑咪咪的，永远温温淡淡又妥当的。不找她找谁。

晚上跟景去吃饭。来时刚好有一位妈妈牵着一双儿女经过，小孩手里拿着能盖住整张脸的棉糖。

她扯着他的袖，不经意地说:“要不要去走走？”

走的沿江路，今晚附近有活动，天上飞满无人机摆各造型，人熙熙攘攘，夜空被五光十的灯光照亮，很多人停来拍照。

景成皇从小贩主的手中接过棉糖，递到陈朱手中。

因为刚才的多看几，陈朱也得到了绵绵云朵一样的甜。

陈朱愣了，仿佛脸有些烧红，低时羞赧小声说：“我已经不是小孩了。”

他笑，牢牢将她一直扯着自己衣角的手握在手心，俯首贴耳。带着徐稳的气息落在她耳朵上，薄启合，在夜风中飘怎么都有缱柔的况味。

“我知。其实你已经大了。”

“但大的孩也有权利任。陈朱，你记住，想要什么就伸手去拿。有些东西，你不能放任着认为是你的就是你的，需要你去捍卫，去抓住，去告诉别人，这是陈朱的，不能夺走。”

“包括你吗？”

他一笑：“我将永远属于你。”

她其实容易满足的，低抿着碰即化的糖丝，还是觉得不真实居多。

她从不期许有人给予自己这幼稚的温柔，不是因为一支棉糖，而是每一次他准确抓住她心里想法时都让人悸动不已。

陈朱带着自己也未察觉的嗔，是心非：“嘛教育我？”

他俯在耳边像要分享什么甜的秘密，在人声鼎沸中，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因为我是你的sugar

daddy啊。”

陈朱第一次觉得这个男人真的不得了，坏的很。

两人倚在江边的栏杆旁，底是熠熠飘的，涟漪染着夜灯折时旖旎的光。她转移话题说：“唉，我给你拍个照吧？”

他指间夹着一支烟，低眉看她，忽然问：“就是在这里吧？”跟张其正。

“唉？”

“抬看月亮。”他提醒。

陈朱还没有反应过来，景成皇拿过陈朱的手机举起，容颜低蔼，吻她的一刻，仿佛周遭的闹都悉数褪去，将画面定格。

他们带着一凉气回公寓。在车上时，景成皇单手落在方向盘上，抓过她的手握在掌心温：“怎么这么凉？”

陈朱其实有犯困，她最近总是犯困。知他开车一向稳当，还是忍不住直盯着路，轻声说:“小心。”

她的声音因为困意有些糯哑，一急起来又变成了温的平音。

景成皇心底柔成一滩，睛注视着前方，把她的手背落在上轻轻地吻：“不怕，你哥哥没违反通规则。”

陈朱被逗笑了，她想起第一次去嘉禾。

直到回去，两人在泊好的车上接吻，没有激烈纠缠，甚至都没探来相互索取，只是浅斟浅酌地汲取彼此中的氧气，更像是一无关言明的亲密。

等陈朱红着脸哑声说，才停止。

她总蓄，不上气也说。

景把她抱着轻放到卧室的床上，伸手抚去，裙是一双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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