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成了刺向他的利刃，那些为虎作伥的旅客们麻木的本不可能去想反抗导游。安雪锋揍的再重，能有导游对他们的剥削折磨更重？哪边更凶更不能招惹，一目了然。

在旅社这地方，底线是一步步后退的，不后退的那些人已经被残酷的旅程吞噬。

卫洵能听到安雪锋的呼声，很安静，很无奈，也很疲倦。

“澎湃劝过我很多次，我们也吵过不少次，这样去不行，我知。”

谁能想到现在如此信服安队的王澎湃，曾指着他鼻骂傻呢。王澎湃是安雪锋的线人，现实中路也走的不白，最擅适应环境，在哪里都能混的如鱼得。他受不了这憋屈，就想着以牙还牙袖就上。

但直到这时安雪锋想的仍不是杀旅客，他清楚明白源在那些驱使他们的导游。安雪锋计划着先隐忍发育，等实力足够后暴起杀导游立威，但层不穷的暗算谋害，终于让他对旅客动刀。

“我那次差害死王澎湃。”

安雪锋叹：“但我真要刀杀这人时，他却反倒拼命拦我。”

卫洵看到幻象中王澎湃满满脸都是血，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扑到安雪锋面前，死死握着他手摇，好像跟要被宰了的人是他一样。

“安队，安队啊，我没事，我真没事，哎大家都是苦命人，不至于，真不至于！要不，要不我杀他算了，别让这卑鄙小人脏你的手啊！”

卫洵似乎听到王澎湃苦苦哀求的声音，明明受不了憋屈，想动手杀人的是他，但一直跟随安雪锋，在安雪锋真要杀人时拼命阻拦的也是他。卫洵知王澎湃不是真觉得那人苦命，他就是不想让一直守原则的安雪锋亲手破坏掉自己的原则。

别脏你的手。

但幻象的一秒，安雪锋刀锋落，斩断了那人的。

“你觉得我的手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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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脏？”

卫洵嗤笑，抓住安雪锋搂在他腰间的手，漫不经心：“你手脏的话，我还能让你搂着我？”

安雪锋低声笑了，和卫洵一起越过这层环境，走到第五层。

漫天黄沙呼啸而过，驼铃悠悠，夕如血，卫洵在安雪锋开辟法老金字塔的海报上见过这个场景！安雪锋心灵幻境的第五层是法老金字塔？一刻卫洵皱起眉，他觉脑酸麻胀，像是兜浇了一盆，虚浮的要命，本无法站稳。

几乎在几秒间，糟糕的状态就让他半透明起来，几乎被排斥安雪锋的心灵幻境。

“果然，这里对你而言还是有些勉。”

安雪锋的声音似乎从极遥远的地方传来，熟悉又陌生，卫洵难受的闭上睛，受到安雪锋好像将他抱起，又把他放了来。卫洵抓住安雪锋的手臂，手却到黏，好像不是手臂而是手。他睁开，此时此刻心灵幻境似乎和现实重叠。

明明脑海中仍是黄沙呼啸的幻象，前却是安雪锋的房间。他正仰躺着，安雪锋大的躯野兽般，笼罩在他的正上方。卫洵看到安雪锋帮他解开浴袍，手明明是正常人的手，手像是幻觉一样。但安雪锋的神却漆黑如渊一般，让人无法移开目光，为他着迷。

安雪锋和合了。

“我的心灵幻境一共有九层。”

安雪锋凝望着他，眸中翻腾着变态的独占与意，他克制的想亲一亲卫洵的鼻尖，却在他锁骨上咬了痕迹：“从五层往，我一步步走向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