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没有掩饰。蝶不傻，他大概猜到了灵媒想什么，抱怀海报卷轴，蝶低声：

“灵媒，我会去退互助会，我发誓会绝对忠于嬉命大人，忠于屠夫联盟，我……”

“退什么。”

灵媒冷淡抬了抬，示意蝶走到他旁边：“没听到小少爷说的什么吗。”

小，小少爷……

每次听灵媒丙三叫小少爷蝶都觉得牙酸，恍惚间仿佛回到了什么民国大院似的。但说实话这确实不太好叫。

直接叫丙三？这怎么能行呢，他可是嬉命大人血亲弟弟啊！

叫翠导？这也不合适啊，那群臭旅客叫翠导，他们跟着叫这多没份。

嬉命大人是大人，总不能丙三叫小大人吧。

小少爷倒也算合适。

“小少爷说，要你去骑士。”

灵媒冷淡：“那你就去。”

蝶可见萎靡起来，想到要当骑士需要贡献的东西他就一哆嗦，觉自己都变得虚弱了。

但还是得当啊！不仅得当，还得赶快当！

互助会的骑士位总共就只有七个，谁知什么时候会被人全都抢走。蝶甚至脑补到了归途人有一个算一个全去互助会当骑士（当然安雪锋估计地位更），有一个算一个再他妈加上郁和慧跟佟和歌，个人比七个骑士位都还多一个！

但灵媒却不急，他笃定骑士不可能全是归途人，甚至也许除了郁和慧与佟和歌外，一个归途的都不会有。

为什么这么笃定呢。

蝶看着灵媒严肃向太挂饰汇报况，然后他选了立立在太挂饰跟前，小心的，郑重的将海报卷轴挂了上去。

灵媒买了多少张海报蝶是不知，灵媒绝大多数积分都在屠夫联盟里了，给自己留的不多。蝶估计他这次恐怕是all了，不然怎么不自己潜伏去互助会晋升到骑士，反而让他去呢。

一边想着灵媒也许连5000积分会费都不起，一边蝶却又想的更多。等灵媒汇报结束后，见太挂饰仍没有半反应，他犹豫半晌，终于开：

“灵媒，大人究竟什么时候回来？”

嬉命人了印加太门数年，甚至连年末庆典都不再参加。这些年偶尔来主持大局的都是他的傀儡，而他真人却从没有现过。

当初救张星藏的时候蝶和灵媒被卫洵渊节里保护的时间太早，没看到渊钟消失后嬉命人的一只手，因此他的怀疑算是合合理。

嬉命大人真的还在印加太门里吗？

会不会……他其实早就来了？

丙三真是他的弟弟，不是大人自己吗？

最开始的丙九一直都是大人的傀儡，这次却有不同……是大人一直以来的谋算成功了吗。

大人是要舍去屠夫联盟，以互助会来另辟蹊径，过到一个十年？

蝶脑补了一场彩激烈的大戏，但大戏的结局却不怎么妙。如果丙三真是大人的化，那‘悚途’这个明显属于这个十年的称号说明他恐怕在旅社那边馅了。

“是的。”

但灵媒笃定的回答，却打断了蝶的各脑补。

“小少爷是大人的亲弟，而嬉命大人在太门里。”

灵媒说：“他们绝不是同一个人。”

为什么这么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