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知些什么。

“影老时候也叫灯影，灯影灯影，影很重要，灯也重要。”

这边半命人正给白小天讲解，西区人那边偷听他也没瞒着，表现得倒是大度——反正是迟早都会知的事。

“现在影戏大多都用电灯了，但老式影戏用清油灯最正宗。”

电灯光亮一成不变，哪怕能调整明暗，看起来也太‘规整’，不自然。要论演效果，还要数清油灯。

影戏演时，老艺人在灯底轻轻灯，火光晃动影也颤动，灯影更是本也明暗不定，易飘忽颤动，使得每一场影戏都绝不相同，戏台上的影也像是有了生命一样，引人注目。

这显然是老式影戏，手电探照灯会熄灭，正是因为这里不接受现代电灯，只能用老式灯火。

“但那四个小孩，不像是影。”

半命人仔细去看霉烂白布后的小孩，他们约莫有个五岁大，两男两女，童打扮，脸是不正常的青灰。

“僵尸？也不是僵尸。”

“能保存到现在，银了吧。”

云良翰嘀咕着，但他这句话刚，却被旁人反驳。

“不，没有银。”

从到达寿镇那天起就异常安静的云天河开，笃定：“他们是傀儡。”

傀儡？

在场旅客们皱起眉，云天河到底曾是牧羊人联盟的，老大是傀儡师，他见过的傀儡应该也比较多，此刻说的这么笃定，肯定有些依据。

“狗屎。”

奥古斯都骂，要是再加上傀儡，这景涉及到的考验也太多了吧！

“耍小孩儿的？”

半命人倒是最快反应过来，双微眯，狐疑端详着那四个小孩。

“傀儡是演方式，从宋代传来的。”

云天河和半命人简直像是在打哑谜，好在有个白小天够贴心，简短解释了一。

傀儡俗称‘耍小孩儿’的，也就是由孩来假作傀儡演戏，小孩不说不唱，动作由面的人来指挥，不是傀儡胜似傀儡。

“不对劲。”

半命人却：“傀儡演通常都是三个，从没有四个小孩的说法。”

由小孩扮演傀儡，这其实已经不算吉利。因此在这方面戏场都很讲究，每次用到‘傀儡’的戏，小孩的数量通常都是三的倍数。

人三，鬼四，神五。

选三的倍数，这也是给扮演傀儡的孩们添添人气。

但戏台上的小孩却是四个，而且脸青灰，表僵。

“不像活人啊。”

半命人刚说这句话，一刻却见那四个小孩竟是齐齐勾起嘴角，灿烂笑了起来！

“迎……客人。”

为首的小男孩眉细，张说话时腔一片漆黑，看起来没有牙齿，也没有等。那嘶哑童声像是从某空腔传来，回在空旷的戏台上。

“现在……不到……演时间。”

他旁边的女童笑眯眯接了话茬，声音同样嘶哑。听到这话旅客们脸微变，竟是毫不犹豫齐齐退了东侧殿。

他们退的速度极快，不到几秒就全撤离。一刻就听轰隆一声震耳聋的响，像是炸了个惊雷，又像是放大无数倍的鼓声！‘鼓声’响起后接连又是其他乐演奏的声音加来，仿佛里面的戏台正在为晚上的演心排练。

“时间，时间，你仔细着。”

半命人拍了拍白小天的肩膀，刚才白小天多看了戏台，还是半命人把他给拽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