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早就想到了？”

这块令牌合起来后，没有怪现，卫洵的san值也并没有降低。但他侧耳倾听，令牌似乎有无数声音，男男女女，老老幼幼，哭着嘶哑着叫喊。

“放心，你和乌鸦不一样。”

当然，这并非正史记载的史实，更有传奇神话的彩。但谁也不知野史究竟是真还是假。

“明，明，明——

“传说清太祖努尔哈赤，有四名救命恩人。”

有黄狗，也有乌鸦，卫洵差不多能确认自己的猜测。乌鸦藏着的半块牌上是个残缺的‘李’字，更是直指李成梁，代表的就是这段清太祖的野史。

“所以说，鬼商人确实有用。”

‘明——明——’

卫洵受到了令牌反反复复，传来的声音，这是亡明的怨念。

相传李成梁原本对努尔哈赤起了杀心，因为小妾通风报信努尔哈赤才有机会提前逃走。大青带努尔哈赤过了悬崖，乌鸦们用挡住努尔哈赤，不让他被追兵发现。大黄狗在追兵放火烧山时，用沾涂在昏迷的努尔哈赤上，不让他被烧死。

卫洵俯，从狗捡到另半块牌，将它们合到一起。圆形的牌正，李字消失。裂痕的一左一右，分别是个‘日’字与‘月’字。

已经逝去的‘他们’，最在意的是什么？

白小天就是百晓生这件事，卫洵从郁和慧那里得知。因此百晓生的每一句话，卫洵都会放在心琢磨。

卫洵拍了拍狗：“毕竟你不只是条狗，让我想一想……”

百晓生说起柳树，说起鬼怖木，显然不是无的放矢的。他又接着用‘人骨人’这话，引得钱提起了芷家大院里面养着狗。

但随后他发现自己走了误区。

日月合起来就是明。

找甜和玉泉山明七帝，甚至是芷婆婆殡背后究竟是谁这事，都是在他们原本不会涉及到的暗的。

缺少任意一个，努尔哈赤恐怕都会死。

明朝亡了啊。

“你肚里，应该有另一半吧。”

那么不去想玉泉山，也不去想明七帝，光看第四景天寿山，明十三陵相关的倾向，会是什么？

“不。”

这鬼泪满面，望向卫洵的没有半怨恨，全是激。他结结实实磕了几个响，随后到了地，去间投胎了。

或者说鬼更恰当。

现这是个只有一半，从间断开的牌，上面隐约有个‘李’字。

卫洵笑着用柳条拍了拍狗，这条大黄狗看见乌鸦群瞬间死亡已经被吓傻了，一秒它竟然匍匐在地，呜呜冲卫洵磕般求饶，尾狂甩。

这就让卫洵瞬间想到了这句俗语。

冷从牌传来，拿在手里好像是一块冰。

而正常来讲，各个景，倾向之类，都是明面上的东西。比如纸扎，比如影演。

如果黄狗和乌鸦早就死了，努尔哈赤是不是就会死在追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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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黄狗’，则是正好和卫洵一直思考的，第四景倾向究竟是什么有关。

皇家殡要一百二十杠，王殡是十杠，明七帝用王的规格葬玉泉山，这是折辱。卫洵想着倾向会不会与杠相关。

卫洵解释：“明辽总兵李成梁的小妾，一匹大青，一条大黄狗，还有乌鸦。”

追梦人问，他心实在是讶异不已，说实话，就连他脑都没有卫洵转的这么快。

这句话说得是鬼都怕柳，孙后代如果清明祭扫时不带柳枝，亡者在间就会受到小鬼的磋磨，不再为人，而是披上狗变成黄狗。

这是背后的博弈。

“啧啧啧。”

仿佛有什么人在牌低语呢喃。

但狗里面，却是个人！

如果没有清太祖努尔哈赤，明朝有没有可能不会灭亡？不会有后来的扬州十日，嘉定三屠？

安抚过后，卫洵沉了一会，然后用柳枝开始打大黄狗。这大黄狗竟不躲不闪，趴在地上，任由他打！卫洵的毫不留力，这大黄狗上斑斑全是血痕，开绽，竟是将整张狗都了来。

卫洵叹：“俗话说得好，清明不柳，死后变黄狗啊。”

卫洵却摇了摇：“一开始我想的是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