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宝问：“你们分开学的？”

她：“我家在哪里也不记得了，只大约记得五六岁时，我们那里有兵灾，有人造反，那些土匪兵冲我家里，我爹护着我们跑了去，然后我爹死了，我娘和我们走散了，当时我边就还只剩我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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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始，他们什么也不让我们，就让我们好好的守着规，在里活去就行。”徐雨：“带我的姑姑说，有的人，可能一辈都用不上，而用不上的都是有福气的。”

“我不知主是谁，但我后来猜来了，徐姑姑在说谎，他们所有人都在说谎，主他可能连我是谁都不知，更不可能为了我一个小喽啰还设计了我弟弟。所有的一切都是假的，包括给我的承诺，曾经和我说过的话，都是假的。”

“那会儿我弟弟才两岁不到，路都走不利索，我们只能在路上乞讨，”徐雨：“我们运气也不知是好还是不好，有一个人看到了我们弟俩就把我们带走了。”

“我总共在庄里学了两年半，不到八岁的时候，他们就给我取了个名字叫徐雨，他们把我送到许州一姓徐的人家家里，就是我文档上的父母家，从那里被采买的，他们当时只从庄里带走了我一人，但后来我在掖里看到了好几个熟的人，我悄悄和她们打听过，她们和我是同年被从各地采买来的。”

“他们骗我！”徐雨：“他们说了，只要我在里好好，他们就会让许安在庄里读书识字，不送到外面去，可我的第二年他们就把人送里来了，他才五岁多，才五岁多……”

满宝忍不住脊背有些发冷。

“所以我事一向谨小慎微，不敢，”徐雨不知想到了什么，满脸痛苦，“可没过两年，我在安福门去送东西时看到许安，我看到他拿着一把大扫把在打扫顺义门。”

徐雨睛血红的盯着周满：“他们，只是把我们当棋用，为了让我们这些棋活起来，所有的手段都可以用上，周大人，你说，我还能信他们吗？”

满宝不寒而栗。

徐雨：“男孩儿和女孩儿是要分开的，不能见面，甚至，女孩儿到一定年岁还会被带到别的庄里去，不给其他的女孩看，我听姑姑他们的意思是，不能让人记住她们的样，哪怕我们是一起的也不行。”

也正是因为这个，她一直不敢背叛。

“当时他带走了好多和我们一样父母双亡或和父母走散的孩，把我们养在一个庄里，我们每天要学认字，要学很多很多的东西，因为我学得快，所以我每个月都能去见一次我弟弟。”

满宝连连摇。

“徐姑姑说是因为我不听话，我没有在里努力的工作，所以主才决定把许安送来的，她还说，他现在只是，如果我还不听话，那主就会弃我而用他。”徐雨着泪：“我知，在这里，不是我死，就是他死，弟两个得选一个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