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儿还在，母亲便去跟孙过活的呢？

王绩连忙：“母亲，儿本只是想样，他被人弹劾纵踏青苗，这是重罪，我想着家里先罚了，朝上也就不好说什么了。”

吴公公：……废话，当然是命更重要了。命没了，那就什么都没了。

王老太太正在念佛，听到动静也没有睁开睛。

王老太太一把抓住他脖上的衣裳，隐怒：“他可是你大哥唯一的嫡，你怎么忍心……”

王绩看了一候在一旁的嬷嬷，示意她去后才撩起袍跪在了老太太后，低着认错，“母亲，儿知错了，您能不能留来让儿尽孝？”

王老太太兀自：“你平常偏心，但侄不是儿，因他们兄弟要依附你，我也就不说什么了，所以家是你媳妇着的，你把达儿的名额转去给了勉儿，说达儿读书还行，大可以自己考上，为了大局考虑，家里多一个人国监更好，我睁一只闭一只也默许了，就是你嫂都没说什么，可你怎么能算计着荣儿的命呢？”

王老太太沉默了许久，这才回过来看着他，半响后忍不住一掌拍在他的脸上，不重，却也让王绩惊讶的张大了嘴。

王老太太忍不住狠狠的一掌挥在他脸上，“住，我还没问你呢，谁许你剥了他的杖刑的，那是对犯人的刑罚，他二十好几的人了，被当着人脱杖刑，你让他以后怎么见人？你，你就是存心要死他，你，你……”

王绩吓了一大，立即上前扶住，“母亲，母亲，您别吓儿呀，来人，快来人！”

王老太太着佛珠的手一顿，睁开睛看着放在上面的佛像，半响后：“荣儿和达儿还年轻，我也没有老到不能动弹的时候，我先去帮他们看顾几年，等以后我不能动弹了，自然要回来看你的，到时候你不嫌弃我这个娘的就好。”

看着他们那边来搬东西，王绩转去了老太太的院。

“先不论这事是真是假，且说罚人的法有那么多，你让他跪祠堂，打他手心，哪怕是打他板，他鞭我也都认了，可那是廷杖，你还打了他三十杖，你不知廷杖会死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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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王绩否认：“母亲，那杖责看着厉害，但他只要好好养伤是不会有事的，您没听保和医馆的大夫说吗，他伤恶化是因为喝了酒……”

满宝：“觉还是命更重要。”

“母亲！”

“母亲！”

王老太太抖着手放，压低了声音喝：“我回来三日了，你从没来告诉过我，你为何要对荣儿用廷杖。”

王老太太却很持，“我也很多年不回太原了，说到底，那才是我们的儿，京城离太原也不远，以后逢年过节，你要是想我了就回去看看。”

哪怕他心里再不能接受，他脸上也不得不笑着接受。

“母亲，荣儿那边还有大嫂呢，您这些年一直安享晚年，怎能让你再这些心呢？”王绩劝说：“您就留吧，大哥不在了，您总得让儿尽孝。”

王老太太捂住心，睛圆睁，直直地往后倒。

而此时，王绩也才刚刚从两天前的分家中回过神来，没办法，今日王太太便让人来接收库房里分给他们那边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