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甚至于很可能就是降龙院首座苦病所修雷音的基础。

而这样的这两门秘法，简直像是为现在的姜望量定制，完契合他的现状。一旦修习成功，他在耳识一，立即能追上仁心馆易唐的准，达到此境极限。

苦觉老僧是真切的用了心思。

但这两门秘法一学，他和苦觉的师徒之实就已经定了。

此前苦觉虽然帮他良多，但他从未在苦觉这里正式学过一招半式。因而尚能保持自我，可以恩是恩，份是份，可以理直气壮地说，我不空门。

他这一趟来悬空寺，在苦觉的见证之，完成此次试剑之旅的最后一战，算是给他和苦觉之间的所有经历一个代。

明确表示待之如至亲，心中有师谊。但持自己的途，不假外求，不空门。

苦觉的回应，就是来这样两门秘法，给上一脚。

此刻姜望立在云中，仿佛看到苦觉那张又黄又皱的老脸，在笑着跟他说——

心有师谊。待如至亲，我同意了。

不空门……嘿嘿，我再争取。

好徒弟，你早晚要知，世间事是一场空。

姜望想了想，取一枚齐刀币，随手抛向空。

他决定将一切给天意。

如果落来是正面，就练。如果是反面，就不练。

但是刀币落到一半的时候。

他忽地伸手，一把抓住。

自语：“算了。何必扭？我又几时是一个看天意如何的人？”

掠空有痕，跋涉留迹，此独往，问心意不问天意。

此心如何，何必自欺欺人呢？

于是索便在云端打开书本，一边继续飞行，一边钻研起这观自在耳来。

此时的他，已经将过往所学全都会贯通，也正是有足够的力来钻研新术，不使光虚度。

……

……

降龙院里。

佛岿然，佛容仍在亘古的云雾中。

降龙台上的一切，都在佛的掌心里，也像是把握着世事。

佛的智慧，无法揣度。佛的威严，贯穿古今。

世间修佛者，终其一生，也不过都是在向伟大靠近。

而能够成就伟大的，放时间河，也寥寥无几。

世尊诞生于上古时代末期，在第二代人皇有熊氏构筑万妖之门的时代。

彼时门仍是修行主，儒法已兴。

祂见证了灭世的恐怖，也经历了上古时代的结束。

之后，很多普通人的心灵无皈依。祂以无上慈悲，赤足救度天。

追随者最多的时候有三千众，最少的时候只余一人。

不停地有人追随祂，也不停地有人离开祂。

度过了上古时代的尾声，而在中古时代成就伟大。在第三代人皇烈山氏逐龙皇于沧海的战争里大放异彩。

而后传统，一至于如今。

佛心佛意，佛不可知。

立在佛掌广场中，苦病凶神恶煞地瞪着苦觉：“你把什么给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