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被剥了、取了元丹的夔尸，像一摊鲜红的山堆在那里。虽剥去，绝大分鲜血却还是锁在肌中，不曾散开。

“倒是没有。”姜望摇摇：“毕方的尸被我烧了净。至于祸斗印……纯粹是祸斗王兽赠予我的血，它并没有死亡。”

王吉显然也愣了一。

这与他的认知不符。

想了想，又问：“你再好好想想，毕方尸真的是被你烧净的吗？如果它被你烧得净净，那么你的毕方血，又怎么能够得以保留？”

姜望还确实有些迷惑了。

仔细一想，当时也就是三昧真火一卷，毕方就已经消失，原地只剩一滴血。还真说不好是不是烧净的。

王吉又：“如果你再杀死一个山神，盯着它的尸，你会发现，最后仍只会留一滴血。这就是山海境里，斩杀山神海神的收获。它可以让你获得相应的印法传承。这也是山海境的世界规则之一。”

“不对啊……”姜望皱眉：“我们之前在凋南渊的时候，还见到过凤凰九类中名为伽玄的那只凤凰，它的尸就停在我们面前。”

“玉璧，是带你们的穿越空间屏障，到达遥远彼吗？若仅止于此，山海境所在，怎么会九百年都未被人发现？”

王吉摊开右手手掌，掌心盘着一团玉线，那是他以九章玉璧搓成的钓线。“它只是把你们带了另一规则层面，山海境的规则层面……或者说，凰唯真的规则层面。”

他随手将这团玉线一，就又变回了一块玉璧，正是那章悲回风：“所以你们来到这里。来到这个世界，参与凰唯真的游戏。”

“这是一个……关乎于幻想的世界。”

“所谓的山海境，所谓的山海异兽志，就是那个错了历史与浪漫的幻想。”

“凰唯真留了近乎无穷的伟力，经过漫的岁月演变，让一个本应只存在于幻想中的世界，趋近了真实，甚至于备了很大程度上的真实。”

“而我，只不过是一个路过主人家的小贼，趁着主人不在，猫狗忙着吵架，屋七八糟的时候，偷了一喝。”

“混沌和烛九忙着争斗，而我利用这个机会，借用山海境的力量，把夔变成了真实。”

“我只能到这一步了。”

王吉说：“我争夺的垂钓权利，只够我到这一步。不过也够了，我也只需要这一颗夔元丹。”

王吉这一番话，有太多太多的信息，需要消化。

但是他却没有给太多消化的时间。

而是又问：“你们见过混沌……它是不是没能真？”

问这个问题的时候，他却是看着月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