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便散去，再无回应。

……

……

“你们觉得，这座山忽然裂开，是因为什么？”站在空峡谷的这一边，姜望皱眉问。

“察觉不到外力的痕迹。”左光殊说。

“断开的是某规则，山不过是规则断裂的现。”沉了很久之后，月天说：“我也无法确定，它是自然地断开，还是被谁所掌控。如果是后者，那力量已非我们能抗拒。”

“你说得对。”姜望：“既然担心也没有用，那就别担心了。”

月天心想，我可没有这么说……不过这么说也对。

姜望又问：“这么大的动静，此山山神何在？九凤为什么没有现？而且，太安静了。我们一路走来都没有声音，现在这座山都裂开了，也还是没有什么声音。”

山神的愤怒，山上生灵的痛苦、恐惧，全都没有。

这座山虽然有有草有树，但好像是一座死山。

反倒不如寸草不生的章莪山那样有生机。

“是啊。”月天亦：“安静得过了。”

左光殊手里攥着一个银的圆筒，里面装着专门为异兽九凤所准备的东西。闻言亦：“的确很不对劲……北极天柜山上有两尊山神，一为良，一为九凤。咱们自冰瀑旁山，到的，是九凤的势力范围。九凤极歌唱，通常不会太安静。”

北极天柜山上的积雪很，一路走来，最浅的地方都有三尺多。

雪上除了断枝落叶，没有任何痕迹。

三个人影洒在这一看不到的雪山上，连个泥都算不上。

现在在这山断裂的截面的确也找不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有没有可能是远门了？”姜望随活跃一气氛：“走亲戚什么的。”

“这些受封之神，一般不太会离开……势力范围。”左光殊脱而的山海境‘常识’，越说越没底气。

因为山海境以来，已经看到太多到跑的异兽。

一开始他还通过蠃鱼、黄贝的行踪，来判断大致的方位，后来又见到夔发狂奔走，祸斗大军呼啸，压没法判断了。

“我们很可能是在浪费时间。”月天说。

鉴于山海境异兽多次力行的刻教训，上山以来他们都非常谨慎，探索的效率很低，一直等到山忽然裂开，也都没有任何发现。

姜望回望白雪霜树，直接一抬手。

啾啾啾！

一溜火红的焰雀疾飞而，叽叽喳喳地蹿向雪山各。

同时开启了声闻仙态，来听万声。

一阵之后，摇了摇：“没有任何跟九凤有关的声音，甚至没有听到活的声音。”

月天亦双掌合十，轻声禅诵，一金光波纹，自她合掌之迅速扩张开来，向四面八方铺去。

包括后的半山，和对面已经断开的半山。

金光无声无息，蔓延的速度很快，一眨就消失在视野里。

过了很一段时间，月天才松开合掌，慢慢说：“九凤和良都不在，也没有任何其它生灵存在。如果它们没有故意隐藏的话……基本就是如此。”

“光殊，北极天柜山确实有九凤存在吗？”姜望问。

左光殊：“确实存在。山海异兽志有详细的记载，以前也有人在山海境里见过九凤。这个目标是我反复琢磨后的选择，不可能连这都无法确认就来。”

“一定有什么我们不知的变化，涉及整个山海境的变化……已经发生了。”姜望喃喃语。

三个人心都笼上了一层影。

谁把北极天柜山变成死山？

以山海境这些异兽表现来的大。

谁能同时将良和九凤都不留痕迹地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