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这山不得，破不开那雪光华。

只好撤开一步，开启乾赤瞳，认真打量起面前这山来。

看着那毕方二字，忽然心中一动，取那毕方血，握在拳心，然后腾飞起，以拳面印在了毕方二字之上。

轰！

不知为何，明明前的一切都没有变化。

姜望心中却生豁然开朗的觉。

好像雨后初晴，又似拨开迷雾见青天。

脑海中响起一个声音。

这声音说不好年岁，既有少年之意气，又有中年之沉着，还有老年之睿智。

其诵曰——

“神有其神，鬼有其鬼。

复得来悟，难求以明。

此生山海，彼死如沙。

九章齐现，传此印法。”

这是……凰唯真的声音？！

姜望确定这声音是自拳面的连接而来。

却不及拦截，更无法抗拒。

伴随这声音落的，是一玄妙莫测的印法。

铺天盖地，填满姜望的脑海。

即使是以姜望如今的神魂力量，也缓了几息，才回过神来。

得其名曰，“毕方印”。

凭他对声音的了解，可以判断，现在脑海里的这个声音。是类似于存贮在留影石里的声音，不是即时开对话。

这让他没有那么张。

以凰唯真之大，在山海境里留一声音什么的，实在太正常不过。

尤其是山海境这样的环境里。区区九百年的岁月，并不足以抹去痕迹。

老实说这段话的意思，姜望不是很明白。可能因为缺失关键报的关系，不懂留这个声音的人是想表达什么。（他推断声音的主人是凰唯真，但也不能完全确定。）

不过最后一句话的意思是很明确的。

“九章齐现，传此印法。”

九章齐现？

这一次山海境的，竟然一共有九组人，集齐了九章玉璧吗？

这倒是一个非常重要的报！

《惜诵》、《涉江》、《哀郢》、《思》、《怀沙》、《思人》、《惜往日》、《橘颂》、《悲回风》。

在山海炼狱的时候，左光殊一直有一个猜想，那就是有朝一日，这九章玉璧齐聚的时候，山海境会发生什么？

他认为说不定会确认凰唯真死之秘。

而前，就有莪之山这样的尝试，主要是他觉得，刚才凰唯真传脑海里的那段话，似乎并不局限于某座浮山或者某海域。

试试又不会吃亏。

实在不行，就想办法再回一趟火山岛。

就是山海境太大，不知该怎么找。

毕竟去的时候人在昏迷，离开的时候走的空间隙……

唉……想三叉的！

若是三叉在，那铮也可以试一试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