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吉想要的代价，他能够承受吗？

方鹤翎默默地斟酌着。

但王吉已经转往外走，踏在空中，如履平地。

只把声音丢在后：“顺手而已。”

看着他毫无迟疑的背影，方鹤翎忽然脱而：“帮帮我！”

但是那个背影没有停留，顾自往山崖走去。

方鹤翎跟着跃山崖，在他后喊：“不，不是帮我。是给我机会，让我能帮你更多！”

“你特意来救我，想必也是希望我能给无生教带去更多麻烦吧？”

“我愿意！只要你能帮我变，我什么代价都愿意付。无生教是我必须要铲除的组织，张临川是我恨之骨的仇人！”

王吉的形停住了。

他回过，用他那温和却很遥远的神，看着方鹤翎：“那个鱼饵本是用来钓我的。所以我救你，确实只是顺手为之。”

方鹤翎并不放弃：“既然已经顺手救了，为什么不期待一我发挥更多作用呢？”

王吉的表一直是极淡的，无论是在最先的对决中，还是后来躲避陆琰时。这让他与这个世界，好像始终隔着一层什么。

包括他此时看着方鹤翎，亦然如此。

既无期待，也无怜悯，只：“你怎么会觉得，你能帮到我？”

“我是一个废，我承认。”方鹤翎说：“我跟你们这些天才比，完完全全就是一个废。”

他定定地看着王吉：“可是我想要杀张临川的心，比你更烈。”

王吉的平静，在此刻显得冷漠，甚至冷酷，但他显然不会在乎方鹤翎的心，只是用他固有的语气说：“张临川这样的人，不是你很想杀，就能够杀得掉的。也许这个世上真的有奇迹，但我从来没有看到过。”

“哪怕我咬他一块呢？哪怕我蹭掉他一块呢？哪怕我只是耽误了他一息时间。浪费了他一个神呢？”

方鹤翎的睛此时已经褪去了血红，可依然有一近乎残忍的狠劲：“我愿意付所有我能付的，只要能在杀死他的过程里，现一丁作用！”

王吉的确受到了他的决。

认真地看了他几：“给你那门剑术的人应该很。为什么不让他帮你？”

“他不会帮我。”

方鹤翎苦涩摇：“除了燕，他不会在乎任何人的死活。

组织里的所有人，都像是他的玩，都是随时可以替代的。

我想要得到什么，就必须要付什么，可是我能付的已经全付过了。

我可以去任何危险的任务，来换取他赐予的报酬。可他经常失忆，有时候自己都不知要什么，所以不会总有任务。

我变的速度已经慢了来，我不可以再慢了……”

有时候方鹤翎并不知，自己被燕捡回无回谷，到底是幸运还是更大的不幸。

他当然是获得了比枫林城时候大得多的能力。

可是看他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