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一样么？”

左光殊虽是玩笑话。

姜望却莫名其妙地有些心虚。

小孩才想着要欺负谁，成年人都是杀人越货的……

淮国公当面，若真是有什么不满，他这小板哪里扛得住？

但毕竟也只能跟着熊静予走。

落后了半个位，走在这院的淮国公府中。

姜望慢慢平复着自己略显忐忑的心。

他大概能够猜得到，淮国公为什么想见他。

左光殊送的那一《焰焚城详解》，就已经说明了很多。

就如苦觉大师能够通过某联系寻到他一样，对于淮国公这样的大人来说，要捕捉到他和左光烈之间的缘分，也不会是什么困难的事。

大楚淮国公左嚣，名字相当骄狂。据说年轻的时候，也是一尊凶神，后来居位，才渐渐开始修养。

当然，他成名的年已经很久远。现今在楚国之外，说不定还没有人的恶名传得广。

但真正知他的人，自然不会有这无聊的比较心思。

姜望在心里想着淮国公的行事风格，掂量着自己等会说话的态度。

便忽然听得前面传来一句——

“他走的时候……痛苦吗？”

这声音太轻柔了，仿佛并没有响起。

但又是真真切切，现在姜望的耳边。

姜望不敢看走在旁边的她的表，但是可以受到这个问题的痛苦。

这位大楚玉韵公主并没有说名字，然而姜望当然知……那个“他”是谁。

不那么痛苦……大概就是一个母亲最后的安了。

想了想，姜望说：“像是一颗太熄灭了。他走得很脆，也很灿烂。”

“像一颗太么……”熊静予喃喃。

她想象那样一个绚烂的场景，而终于觉得……那是光烈会选择的结局。

然后她停了脚步：“前面那间书房就是了，光殊他爷爷就在里面。”

“好。有劳伯母相送。”姜望对她行了一礼，便独自往前走。

这青衫卓然的年轻背影，在一个母亲的睛里，印得很刻。

同样的黄河魁首，同样的绝世天骄，同样的年少有为……

可他不是他。

大约是平步青云仙术的关系，姜望走动之间，很有一仙气。

而左光烈却是灿烂的、耀的。

熊静予轻轻闭上了睛，恍惚又看到了那个披华丽焰袍的年轻背影，可是那个背影毕竟不会再回。

……

……

书房的门是开着的，并没有人伺候。

姜望谨慎地走了去，便看到一个清瘦的老者坐在书桌之后，正奋笔疾书写着什么。

一边写，一边也不抬地：“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