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有邪脑海中刚响起这个名字，又有一个声音由远及近，从后面匆匆而来。

“林副使！我可算找到你了！”

郑商鸣的声音……

林有邪回过的时候，表已趋于平静：“郑大人有什么事找我？”

“不必了。”那边杨敬对姜府家丢一句话，便转离开。

郑商鸣急步走了过来，未来得及与林有邪说话，便又抬手：“欸，杨公留步！”

杨敬冷肃回：“何事？”

郑商鸣先给了林有邪一个宽的神，然后对杨敬：“杀死公孙虞的凶手，北衙已经将之抓捕归案了！”

“什么？”林有邪意识地张

杨敬的眉间也皱了一个“川”字。

显然都不太能相信这件事。

但郑商鸣的表非常认真：“你没有听错，杀害公孙虞的凶手已经认罪伏法。杨公，你这些天为友人的奔走，我们都看在里。好在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公孙虞在天有灵，终于能够安息。你也总算可以休息一了。”

杨敬当然知，郑商鸣既然能把话说到这个程度，那么伏法的那一个，就肯定是直接杀死公孙虞的凶手。这一不会错。

至于再往后……没有往后。凶手只有那一个。

至于那人是跟公孙虞有旧怨，还是那晚突然路过碧梧郡突然心不好……总之都不太要。符合逻辑的理由，总是能编来的。

能把杀手扔来代，这些天一直在碰的杨敬，当然知有多么难争取到。

“北衙的破案效率，令杨某佩服。”杨敬向来是个清醒的人，多是因为公孙虞的死，短暂‘糊涂’了一阵。

现在他应该清醒了。

所以他拱了拱手，转便走。

“杨公不打算亲去看一看凶手吗？”郑商鸣在他后问。

“不必了。”杨敬不回地：“人斩了给我传个信就行。家中事繁，我该回去了！”

他的步迈得很大，走得很急。

不像一个胜利者。

“也好！”

郑商鸣目送了杨敬，又转回来，看向林有邪，语气有些唏嘘：“林副使，我今日其实主要是来找你的。去你府上，你也不在家，后来听人说你往这边来，我就追来了……”

林有邪只是淡淡地看着他，等着他的文。

郑商鸣继续：“天令彻查林况大人当年自杀一案，我们急走访数十位青牌老人，其中有十九位是当年案件的亲历者，最后证明，林况大人当年确实没有抓错人，田汾原来是平等国的暗。林况大人不是畏责自杀，而是为了青牌的荣誉，独力承担所有骂名……”

林有邪的神从惊讶到伤，然后忽地又恍了一神。

平等国是好大一个筐，什么都可以往里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