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有这么大的能量？

姜望心有惴惴。

三个人先来到生的正殿，也就是“灵堂”。

除了灵柩已经抬走之外，供台、灵位、香炉、座椅……一切都和丧礼第一日相同。

当日发生的一切还历历在目，如今再看，人去殿空。

而在灵柩抬走的地方往上看，三尺白绫孤零零地吊在穹，像一片被定住的云翳。

“冯顾的尸现在也在北衙，你之后要去看一吗？”林有邪声问。

“自然是要的。”姜望。

他并不是打算在冯顾的尸上找什么信息。北衙里专业的捕肯定已经查过不止一次，他们找不到的线索，姜望也不认为自己能够找到。

但他既然同意监督此案，好让冯顾九泉之无虑，当然也要监督尸是否在查验的过程中被动了手脚。

林有邪闻言，也不多说什么，自顾自上一副白的手，便开始细致搜寻这座正殿里的线索。

姜望意识瞥了一……还好不是上次那双尸手，当然现在也不是验尸。

另一边郑商鸣也上了手，正在小心地检查供桌。

姜望的职责是监督，所以他时而看看郑商鸣，时而看看林有邪。

郑商鸣的动作很细致，好像不会放过任何一寸地方。林有邪则是先扫视一圈，然后重观察几个位置。

姜望在心里默默给他们的搜查效率评分，在监督的同时，也会扫几四周环境。

看起来很有些无所事事的觉……

实际上也确实无所事事。

目前在这个队伍里略显多余。

当然，就算他想加其中帮忙搜集线索，也大概会被拒绝。搜集线索很需要专业的能力。在有过系统训练之前，他在战斗上的天赋并不适用于此。不破坏线索就不错了。

对灵堂的搜查持续了约一刻钟，林有邪和郑商鸣相继停手，显然没有发现什么特别有价值的信息。或者发现了什么，并未表现来。

总之表都很平静。

“接来搜查哪里？”姜望问。

“书房。”林有邪。

姜无弃的书房，姜望自是熟悉的。

“走吧。”他直接在前面带路。

“姜兄，听说你和十一皇很？”郑商鸣在路上问。

“接不多，惺惺相惜。”姜望如实。

“那你熟悉冯顾吗？”郑商鸣又问。

问完赶补充：“不要误会，我不是怀疑你，只是单纯了解一些信息。”

“没事。”姜望完全能够理解，坦然：“我和冯公公谈不上熟悉。十一殿让他去请我见面，我才第一次接这个人。第二次见面，是十一殿遗礼相赠的时候。在十一殿的丧礼上，才见了第三次，也是最后一次。”

“你觉得……”郑商鸣问：“他想死吗？”

姜望摇摇：“我无法判断，更不想扰你们。”

一直默默旁听的林有邪忽然：“到了。”

他们走得很快，说话间，已经来到姜无弃的书房前。

姜望有些惊讶：“林捕好像对这里也很熟悉？”

林有邪并不答话，伸手虚，在并不直接接的况推开了殿门，然后先一步走了去。

她当然是要掌握第一的况的，郑商鸣跟其后。

姜望则脚步缓慢。

这是他第三次来到这里，每次来的受都不同。

第二次来姜无弃已死了，第三次来冯顾已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