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在找时间读书……不过读得不多。”

“读过《异兽志》吗？”修远问。

“不曾……”姜望。

这书名他都是第一次听到！

“……一本记录各类异兽的书，信息比较全面。”修远：“虽然上面记载的很多异兽都已经绝迹了，但在某程度上也代表了一段历史，有助于加你对这个世界的认知。你神临当无碍，但若想成就真人，必须更了解这个世界。有机会的话……还是应该读一。”

面对着这位大齐年轻一辈第一天骄，他毕竟没好说，这只是稷学的基础读之一。

“明白！”姜望脆地。

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积累不足是先天条件的问题，并不是他的错，倒也没什么可羞愧的。他还年轻，还有大好年华，用更多的努力来弥补便是。

“有一名叫负雨的鸟……”修远挲着酒杯，叹息：“我一直很想见一见，但竟从来都没有寻到过。我想它应该已经不存在了。”

“这鸟神通很？有什么特殊的杀法吗？”姜望好奇地问。

“……”修远顿生对弹琴之，只：“别光喝酒，吃菜吧。”

姜望顺从地捻了一颗那裹着银沙心的半月状果，放嘴里。

本来还想问，那劳什负雨鸟上有什么珍材，但一咬来，满嘴香，顿时已忘了。

“咦，味不错。”姜爵爷让自己的语气尽量自然一些，不那么大惊小怪：“修帅，这果哪里能买到？”

心里盘算着，自己现在的俸禄，怎么着也能给安安买个几斤尝尝。

今年安安的生日他又错过了，总得多寻摸好吃的弥补，再贵也值得。

“它啊，叫‘月笼沙’。”修远随：“万妖之门后的产，狐族最吃它，视为圣果。现世是没有的，也不活。”

“呃……噢。”

“喜就多吃。”修远拿着酒杯，漫不经心地：“确实味很好。我每次去万妖之门后，都会特意去寻一些。”

话虽如此说，他只是又饮了一酒。

“很罕见的味。”姜望若无其事地抓了一把，往自己嘴里放了一颗。

在人家的车里学完功法、喝完酒、吃完果还打个包的事，他这绝世天骄自然不来，但是抓一把果在手里，一时半会没吃完总可以吧？

边走边吃也不应该有问题。

那么剩了一些不小心带回家，也是很合理的事。

既然最后都剩了，那么留给妹妹以后吃，也不该被说闲话，不是么？

在自己的逻辑世界里，姜青羊屹立不倒。

但是修远不说话了。

修远一沉默，姜望顿时就受到了尴尬。

手上抓着一把月笼沙，吃又舍不得，不吃好像又很奇怪。想想还是咬牙吃了吧，又有盖弥彰的觉。

真是思前想后，怎么都煎熬……

“雨了。”修远忽然说。

姜望这才意识到，不知何时……法场上的惨叫声已经是停止了。

车又开始行驶，沉默着驶离这里。

修远抬看了看，车车厢，自动开一个天窗。

只见得天空有红的细雨，飘飘洒洒，向人间坠落。

真人离世，天地泣血……以为同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