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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走的路线与前两次不同，生的后殿分，并不在此次丧礼中开放。

一路都有卫指路，很快绕过一座照，便见得一空旷的场地。

奠席就设在这里。

一共十五席，非贵人不得落座。

而姜望继续往前走。

此时席上已经坐了不少人，见得姜望，难免有些心复杂。

齐国如今最耀的这位天骄，已经在齐国官面上走到的金瓜武士，细究起来，赴齐竟还不满两年。

这两年经历了多少石破天惊，留多少惊心动魄的事迹，如今已然在他们这些人之上。

朝议大夫陈符曾说——“所谓绝世天骄，就是会让你心生沮丧的那人。”

现在的姜望，又何尝不是带给很多人这觉呢？

十一皇的丧礼，毕竟不是个适合寒暄的场合，所以也没有谁贸然上来打扰。

姜望静默前行。

从奠席这里走过，就是生正殿。

姜无弃据说是死在齐帝面前，他的灵柩一度停放在东华阁，足见天之哀……现在倒是已经移回了生，就停在正殿。

生总太监冯顾跪坐在正殿外，对每一个踏正殿祭奠的人躬。

看到姜望的时候，还扯起嘴角，勉笑了一：“姜爵爷前来祭奠，殿若泉有知，会开心的。”

姜望半蹲来，拍了拍他皱纹横生的手，也不知说什么好，只了声：“您受累。”

然后起往殿里走。

这里完全布置成了灵堂，灵柩便停在殿中。

雕纹肃穆的灵柩旁，站着一个熟悉的形。

材质糙的丧服也掩盖不了她的挑、健，遮不去她的英姿飒。

华英主姜无忧，正低看着灵柩里的人，表无悲无喜，不知在想些什么。

姜望走上前去。

灵柩中躺着的那少年，穿着一紫的皇蟒服，双眸微闭，面容苍白俊。

这个时候的他，显然不会再畏惧寒冷……

当然也不会再猛地咳嗽起来。

陪着站了一阵，姜无忧忽然说：“我以前脾气很坏，在里欺负过很多人，不是揍这个，就是揍那个……唯独没有欺负过他。因为总觉他像个瓷娃娃，我怕我一碰，他就碎了。”

姜望不知说什么好，只叹了一声。然后走近灵柩前方的供桌，认认真真地行过礼，给姜无弃上了三炷香。

这时他听到一个隐隐啜泣的声音，回过一看，才发现在灵柩另一边跪着的，也是一个熟人——十四皇姜无庸。

双目通红，神悲痛，哭得很压制。

只是姜无忧气场太，他才没有第一时间发现这位皇。

不过双方没什么可言，姜望只是一扫而过，有些担心地看了姜无忧一，但也什么都没有说。

自顾在灵堂两边排列的椅上，找了个最边缘的位置坐来。

只有三品及以上大员，才能生正殿奉香。在这个层次里，他的确在最边缘。

就在这个时候。

一个三十来岁、面上傅粉、丧服也穿得不甚妥帖的男，走灵堂里来。

见得姜无忧，首先行了一礼：“何真见过三殿！”

姜无忧仍旧看着灵柩里，并不理会。

他也不以为意。径自绕过灵柩，走到供桌前，取了三香，拜了三，香炉，便转寻位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