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简直是永生难忘的宽。

而姜望竖起左手指，在空中轻轻往一划。

一赤红的火焰之线，就这么竖着燃烧在空中。

奇幻，璀璨，且以恒定的速度，正缓缓缩短。

“它值三十息的时间。这三十息的时间里，你可以休息，也可以攻击我……除了不能逃跑之外，什么我都不会杀你。”姜望：“这是对你的奖赏。”

他没有说三十息之后如何，因为那本也不必说。

燕枭瞥向那赤红的焰线，不由自主地张起来。

“我想想，我想想……”

“笨脑，你懂什么！”

“别吵了！跟龙神有关的，赶想！”

混的状态再一次占据上风，但它们只是争吵着龙神的问题。

姜望甚至还承诺了，允许它在这三十息的时间里尝试攻击。

然而凶戾如它，却好像本忘了这个选择……

在漫的时间里，燕枭用一次次死而复生，驯服了森海圣族，让献首变成一习惯。

而姜望用数百次样翻新的杀戮，驯服了燕枭。

毕竟《燕枭的一千死法》……对别人来说，听起来或许只是猎奇。于它而言，却实在是有些惊悚。

看着焰线逐渐燃尽，燕枭咬牙：“龙神在世界隙里藏有珍宝，我知确切的位置！”

“哦。”姜望淡淡应了一声。

燕枭愣了愣，不太能够理解姜望的反应，但还是继续：“只要你放过我，我可以带你去。”

姜望看了一已经燃得只剩一火星的焰线，淡声：“时间到了。”

指遥遥对着那火星，很是随意地一划，那火星便疾而，骤然铺开成火网。熊熊燃烧的三昧真火火网，当将燕枭罩落。

“你可以随便编造消息，我自己判断真伪。”他如是说。

燕枭在火网之中被烧得净净。

死亡是一什么样的痛苦？

有一可以肯定的是，这世上绝大多数人都无法忍受。

燕枭是能够忍受的，且已经忍受过很多次。

但是当这个次数扩大到在极短时间数以百计……它的承受能力也被击穿了。

这次刚一复生，它就愤怒地大喊：“我说的是真的！”

姜望平静地看着它：“我的判断不一定对，但我一定相信我自己，所以你表达的时候，最好想办法让我相信你——我说得可能有拗，希望你能够理解。”

“如果理解不了呢？”燕枭恨声问。

回应它的，是一柄直来的剑：“那就多理解几次。”

寒芒夭矫，枭尸分陈。

姜望此时的冷酷，燕枭永生永世也难忘。

又一次复生的燕枭，几乎是崩溃了，自暴自弃地嚎叫：“要么你就想办法彻底杀死我，没那个本事你就不要动手！我不想复生了！不想了！”

燕枭的心智本就不健全，纯粹是靠颅的积累提升智慧，在防线一次次被击穿后的此刻，它无比脆弱、煎熬……

然而姜望并不会有丝毫怜悯。

皱着眉提剑而上，将它再一次杀死：“你好吵。”

当生死变成一无法摆脱且急速开始和结束的回……

痛苦是无法以语言形容的。

重新复活过来的燕枭，尖声喊：“祂好像一直有一个敌人，不是那个和尚，在那个和尚之前就有！祂之所以需要在这里沉睡，就是因为那个敌人！”

“祂的敌人是谁？”姜望问。

燕枭迎着他的目光，意识地往后一缩：“我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