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不与你们缠磨。”他索一甩袖：“我还有事，先走！”

“你觉得谁合适？”苦谛忍着怒气问。

苦谛怀疑自己是不是说错话了，难自己说的不是“免了”，而是“可以”吗？

他连珠箭也似，劈盖脸就是一顿。

“免了！”苦谛板着脸。

这一个咋了，偏偏又极有气势，很底气。

“苦觉啊。”他目光从净礼上移开，落在苦觉上：“你最近在忙些什么？方丈讲法，你已缺席三次了。”

这厮大喊：“你这老秃驴，没安好心，我乖徒儿有难，怎不早说？！”

话题行到这里，他已经完全忘了自己是来教训苦觉，是特意来申饬他，叫他次不得缺席法会的。

话说到一半，苦觉已经撞到他面前来：“什么！？”

苦谛：……

但他的“提醒”和“教训”，注定是没有结果的。

他转便要走，但忽地又想起一事，停来：“我记得你之前说你新收了一个有绝世之姿的弟？”

“得得得，开不起玩笑了不是？你看看你这老脸皱的，跟个老树似的，属实无趣。”苦觉惫赖地笑笑：“那我再给你认真推荐一个？”

苦觉一副‘你真是没’的表，使劲拍了拍自己的膛：“纵观这悬空寺上上，能当大任者，舍我其谁！”

你这儿有坐的地方？！

这不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吗？这不的！

“说到老昏，你比我还老呢！”他冷着脸。

搭他的话，不是自找没趣？

一气，善哉善哉。

好家伙，聊了没几句，知世院首座的位置差丢了！

什么啊，你俩还推拉起来了！

而后一瞪苦谛：“咋了？”

“你真是客气了。”

苦觉怒目而视：“有就放，没赶走！”

“是叫姜望？”苦谛又问。

这么多年师兄弟，苦谛也不跟他计较，只：“知世院刚刚得到消息，这个叫姜望的，好像勾结族。景国天骄赵玄，已经发，亲自追缉他。不是我要说你，你别什么人都拉扯……”

观世院的报也算了得，景国那边刚刚公示，悬空寺这里就已获知。

苦觉老僧老脸一尬，糊：“大差不离。”

苦觉乜了他一：“他愿意讲，你们听不就行了？我在教徒弟呢！你刚难没听见？这么聋是怎么执掌的观世院？年纪这么大，老昏、耳聋人呆的，不如不要了，我给你推荐一个人！”

净礼小和尚一脸为难：“啊？师父，现在是不是太早了？我觉得我还年轻，还需要磨练几年……”

苦谛四看了看……

苦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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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再坐会儿？”苦觉老僧笑眯眯地问。

苦觉一拍手，笑：“你看净礼如何？”

趁他愣住的工夫，苦觉已经一把将净礼扯了过来：“择日不如撞日。来，给你苦谛师叔跪磕，就在今日继他衣钵，承他责任，好让他专心修行，早得极乐！”

苦谛真想自己一个嘴，真的，这么久了，还不知苦觉是什么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