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望回味良久，才：“妙不可言！”

姜无华有意通过对厨艺的共同好，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因而笑：“这呢，是雪竹的所制，是珍珠彘，米为小玉兰。本在数千材中，选了这三样最为契合的搭。须熬以沉香锅，盛以青玉碗，方能不失本味。焚以焦兰松，文火慢熬三个时辰为佳，不可多一刻，也不可少一刻。”

他的笑容里，很有几分自矜的味，看起来对自己的厨艺相当自信。

姜望诚然为这碗粥的味而倾倒，但听到这番话，心中的第一个念是，堂堂太，竟如此有闲么？

小小一碗粥，从材到锅碗、到火候，甚至烧的柴火，都费时费功。那么太修行的时间去哪里寻？治政学习的时间去哪里寻？

说是“治大国如烹小鲜”，但也不是真找个厨就能治国了！

但太如何，也不到他来说。面上自然是：“殿真是用心之人。这粥却是叫我偷学了。”

“好说，雪竹、珍珠彘、小玉兰都是东独有，青羊等会回去时可以带上一份。”姜无华欣然一笑，抬手：“不言，请先用粥。”

于是便在这乐，开始享用早膳。

姜望也不客气，一连喝了两碗。同时默默把姜无华的法记住，想着以后有空给安安也熬一碗喝。

见姜望没有再添一碗的意思，太也放青玉碗，用一方手帕了嘴。

随侍太监无声无息地将盘撤，又有人奉上香茗。

暗香浮动间，太笑：“我素知姜青羊去青楼……”

姜望茶刚，险些将来。

又听太继续：“……品香茗。我这烟茶，可也是不输八音茶的。”

说话这么大气，故意的吧？

但不得不说，太的这一丝促狭，让他更显平易近人了。

“好茶，好茶。”姜望尴尬地附和，实则本没有品这烟茶的味来。

太敛了些笑意，气氛瞬间端正了许多，他瞧着姜望：“青羊对官可有多少了解？”

正题来了。

姜望如实说：“所知不多。”

他佩过青羊镇印，的确有益于修行，但幅度也并不太大。纯以修行益来看，用于治理地方的那些时间，还不如专心投修行来得见效快。

此外他也见识过嘉城城主印，了解一民心与城印的关系。但对于其它，确实所知不多。

他庄国小城，对齐国层来说，早不是什么秘密。

因而太也并不意外，只缓声：“官者，法合儒立兵引墨……百家混同，国家制也。古已有创举，但真正蓬发展，通行于世，还是在历新启之后。”

姜望对这些淹没在时光里的历史旧闻，还是很兴趣的，认真地听着。

“这些历史且不去说。”

也不知是不是看到了姜望兴趣的样，有意揶揄，太话锋立即一转，意味地看着他：“你现在上都是虚衔，想来对官的受并不刻。”

三品金瓜武士，当然是虚得不能再虚。

四品青牌捕其实算是实职，但姜爵爷也算是都城巡检府里有背景，巡检府几乎从不给他安排什么事，姜某人自己对探案缉凶什么的也是疼得很，因而履职极少。

说到底他一开始就是挂职的青牌系，本上并未把青牌当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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