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不接受。

「放心！有你在，除了乌途巡界之外我哪也不想去！」

而鬼呢？他什么也不是，除了成为蚩的影外，他没有一件事得比哥哥更好。既然如此，为什么是他活着？

鬼听了翻白，说：「我哪有间功夫学女孩的玩意！」

「为什么？」

雨势稍微和缓了些，从鬼膛的鲜血也逐渐乾涸。他的神麻木，若不是仍在眨动的双，鬼看起来就跟死了没两样。

「那是“御守”，给你放在上用的。」

「嘖，真令人失望。」蚩接着想打开布一探究竟，却被鬼即刻阻止。

「不知？你从哪里拿来这玩意儿的？」

「不知。」

蚩闻言一愣，却没有声反驳或解释。同时，鬼赶将手里的惊喜去。

鬼闭起睛，随着一阵吐息，上的冰霜倏地震落。他迈开僵直的双脚，缓缓往人类聚落走去。

「这是实话，鬼。」蚩伸手拍了拍鬼的肩，「该正事了，回见。」语毕，蚩转继续步往祭祀大殿的方向。

「恩。」鬼轻快得。当然不是，他暗自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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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蚩的位置，永远都是。

「然后呢？有什么作用？」蚩半信半疑地看向不过手掌大的小布，顺便用手指了里的品。

「谢谢。」蚩微笑，他坦然的谢令鬼又是一愣。「所以，这两隻小千鸟，一隻是你，一隻是我？」

「…你兴怎么想就怎么想。」鬼撇嘴，试图掩饰自己心中真实的想法。

「少说反话。」

「其实你说谢谢就可以了。」

为什么死的不是我？

「给你找礼。这几千年来我已经为你搜刮过整座妖界的珍品了，既然要成为堂堂族了，自然要去找些稀奇的玩意儿给你。」

为什么我没有代替蚩去死呢？

蚩就这么安静地凝视着鬼好一阵，鬼也是毫不退却地回望着蚩，最后蚩，说：「你用人界的品庆祝妖界的王登基？」

「喔拜託，你好好看一我挑的礼好不好？」鬼不耐烦得埋怨，他向前一步拿回哥哥手中的御守，开始说明：「你看见上面的图案没？这是“波千鸟”，象徵两隻千鸟能携手度过重重难关；里面的东西是跟神明祈愿过的，御守是人类向神明祈求来的护符。我特别拿这玩意祝福我的蠢哥哥可以顺利登基，这样行不行？」语毕，鬼又将御守重重回哥哥手里。

闇祸蚩可是厉害的妖阿！他一生百经锤鍊，就为得上氏族继承之位，最后也成为所有亲族都望尘莫及的者。蚩不仅大，也諳事理，无论是与其他妖族涉，或是与辈论事，都能有条不紊且无损和气的达成共识。

如今，鬼隻佇立在乌途巡界上。

「就只是找礼？」蚩再次确认。

「哥！」鬼大喊。

蚩在一段距离外再次回。

么可能比得上你。」

「确实是死了。」原本就空的心，现在更是能发悲戚的回响。

「人界。」

没有理，完全没有理。鬼想起方才祭祀大殿前的眾妖举止，只觉得全一恶寒，亚己最后的那抹神，很显然正把继承之位的歪脑动到他上。

「这又是什么？」蚩既惊又喜得接过鬼手上的藤小布，上还有以紫与金丝线刺上的有趣纹样，「你在学刺绣？」

蚩原本玩笑的神收敛大半，他仔细看过鬼的脸庞，确认对方没有半说笑的意思，接着开：「为什么去人界？」

「那不可以打开！」

「我不知是哪一件事让我比较惊讶，是你特别为此送上贺礼？还是你竟然觉得神明会护佑妖族？」

「那不过是个仪式，不会有什么危险的。但既然你那么担心，我就当这御守是你，我们兄弟俩就算一起去囉！」蚩向鬼眨，顺便将御守收衣襟的暗袋里。「没有你，我该怎么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