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闭上睛了两眉心，打算把骰盒还给陆宇飞不玩了，手才抬起，突然被人摁住。

陆宇飞陪她在酒吧门等车，多年的默契，两人都没提起陈正和刚才的事。

陆宇飞了，“你后面什么打算，一直住酒店？”

一想到自己上要职的那家律所，纪渺的心又变得沉重起来。

纪渺抬眸看过去时，陈正已经收回手，脸上一如既往的没有任何表。

“够了吧，这都喝了不少了。”

纪渺一开始确实存着不纯的心思，但也没真想要把人喝死。况且她是真的累了。

陈正脆利落地拿起手边的酒杯，将一杯啤酒喝完。

这回陈正连骰盒都没碰，维持着“一”，伸手拿过红酒杯。

纪渺打了个哈欠，将骰盒往边上一推，“不玩了，没意思。”

纪渺张嘴想说什么，被陆宇飞打断。

“渺渺？”

陆宇飞在她耳边尽唠叨刚才那些和她搭讪的人里，哪些还不错值得往，哪些是玩咖别理他们。

她刚才还把自己的上司开罪了……

“当初你没地儿住，东漂西零的那段日，我一想起就难受。现在你回来了，如果还让你没去，我这辈都过不去。”

他们之间的早已超越朋友和恋人。

纪渺笑着听他分析。

数不清玩了几。

罗励扶他去厕所时，他的脸已经白得不正常。

照游戏规则，陈正输了就该换一个人。

“没什么，”纪渺说，“有累，总觉得还没倒好时差。”

陈正好似本听不见罗励在耳边说什么。

“怎么了？”陆宇飞觑着纪渺的脸问。

在纪渺的注视中，伸手拿起那杯特调。

陆宇飞：“不算很市中心，但就在地铁沿线，去哪儿都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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互相鼓励、扶持，彼此的靠山。

罗励看到陈正的举动吃了一惊，这回是真急了，在一旁劝：“这里边加了蒸馏伏特加，你的胃……”

手腕肌肤上的灼，令纪渺一僵，但仅仅一瞬就被放开。快得像是纪渺的错觉。

除了脸有些发白，他看上去没什么异样。

陈正喝到伏特加时，罗励忍不住想要劝，被陆宇飞一个神瞪了回去。

“飞哥，算了吧，大神他……”

“先住着吧。”

陈正去了厕所后，纪渺就离开了。

到后来纪渺懒劲儿发作，连摇两都懒。直接把骰盒往前一推，甭摇到什么，哪怕也是一，陈正也照样拿起酒杯喝。

那杯加了猛料的特调，陈正睛眨也不眨就喝了。

明里暗里已经有人在窃窃私语。

“就是，刚才不是还会耍帅的吗！”

陆宇飞低戳了两手机，纪渺的手机上响了一。

“我觉得有意思的啊！”陆宇飞拉住她，抬了，示意那杯特调，“这不是还有大奖没开呢吗？”

其实陆宇飞多虑了，她在国最多呆上半年，又有重要的事要，哪儿有空和那些人勾三搭四。

陈正面无表，一杯接一杯，桌上的酒杯很快就空了一半。

京圈那些少爷，有早就看不顺陈正，想趁此机会报复的。也有怕得罪他，在一旁劝的。

纪渺今天穿的小裙很漂亮，了肩的泡泡袖，和可平衡得刚刚好。一卷发没有刻意打理，慵懒地散落在前后背，用扎了个小揪揪。

但他站在原地没动，也没人敢上去替他。

……

还是和以前一样，一犯困，尾就泛红，眸里雾弥漫。因为不能睡觉，委屈的小表……

这世上如果还有谁能让纪渺无条件相信的，那一定是陆宇飞。

纪渺像是全然不在意，在陈正喝完一杯后，重新拿起骰盒，象征地摇了两放回桌上。

“玩不起啊？”

“喝啊！继续喝！”

她打开看，陆宇飞给她发了个地址，还有开锁密码。